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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文良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仪。
荣回学着喊，“四哥。”
荣樊挑了挑断眉，搭在荣回肩膀的手拐了个弯儿，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还知道叫人啊？”
这个举动轻佻随意，荣回心里有些不适，她的声音冷下几分，“母后的生日宴要开始了。”
“你真的是来参加宴会的？”
荣樊随手扯住荣回的头发，打量起她的脸，冷不丁，嘴角的笑意渐渐没了。
好一阵没见，他突然觉得荣回似乎不一样了。
具体说不上来，但就这张脸，明明没有改变，却给人全然不同的感觉。
像一颗枯木逢春的树，从死气沉沉变得鲜活蓬勃。
荣樊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威胁。
“四哥，你扯我头皮了，”
荣回尝试掰开他的手，她拍戏时学过一点功夫，但这人劲儿太大了，根本撼动不了。
这个地方是进入宫殿的必经之路，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这边，受邀的贵族纷纷驻足观望。
“这个女人是谁？怎么穿着皇室的衣服？没见过啊。”
“这是五殿下，疯了好多年，几乎不对外露面，你没见过也不奇怪。”
“听说她还是个alpha。”
“那又如何？不照样是个废物。”
荣回大庭广众之下被仰头扯着头发，没有一个路人有上前帮忙的打算。
荣回身边只跟着一个文良，他人微言轻，试图劝阻，“四殿下，这里人多眼杂，还请您放手。”
荣樊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一把将人挥开，“滚。”
文良只是一个最普通的beta，根本挣不过一个alpha军校生，这一下，直接踉跄着退了两三米。
“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母后第一次办这么隆重的生日宴，万一你到时候发病狗叫，不是让人看皇家笑话吗？”
荣樊拎着荣回的头发声音低沉，随手一丢，“你也滚吧。”
“五殿下，”
文良连忙扶住她。
什么毛病！
还扯她头发！
她三十一年来每一根都视若珍宝！
荣回的后脑勺还有些发疼，心中火气腾腾往上冒。
她抬眼，张口想说话，余光却瞥到周围衣着华丽的男女，他们妆容精致仪态端方，亲眼目睹了方才的闹剧，就看了一场戏，眼中除了戏谑，便是嘲讽。
声音堵在了嗓子眼，荣回突然感到一阵窒息。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怎么还杵着？不把你家殿下带走？”
后半句话是对文良说的。
文良轻声道：“五殿下，我们回去吧，实在饿的话我给您想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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