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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实际上,我的生活中发生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因此,我必须从头开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并加以解释。
当时,我对这一情况大感诧异。
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是这样:两年间,这两个形象潜藏在无意识里,将自己隐匿了起来——我也可以说,他们处于一种非时间状态中。
他们与自我及自我状态的变化失去了联系,因此,他们对意识世界中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我很早就知道,我必须指导自行解释无意识中的形象,还有那群难以区分的“已故者的灵魂”
。
我第一次体验到这一点,是在1911年,当时我正同一位朋友骑自行车穿越意大利北部。
回家的路上,我们从帕维亚(Pavia)骑行至阿罗纳(Arona),在马焦雷湖(LakeMaggiore)的下游湖畔过夜。
我们原想沿湖乘汽车穿过泰辛(Tessin)抵达法伊多(Faido),再从那里乘火车回苏黎世。
但是,在阿罗纳,我做的一个梦扰乱了我们的计划。
在梦中,我正参加一个近代名人鬼魂的集会;这种感觉很像1944年的黑岩寺视象,我参与的“显赫祖先”
的聚会。
谈话是用拉丁文进行的。
一位戴着长长的、卷曲的假发的绅士跟我讲话,问了我一个很难的问题,但醒来以后我就想不起是关于什么的问题了。
我能听懂他的话,但是对拉丁文的掌握程度却不足以回答他的问题。
我感觉非常羞愧,这种情绪使我从梦中醒来。
醒来的一瞬间,我立即想到了我正在著写《力比多的转化和象征》,再次为那个答不出的问题而感到非常自卑,于是我立即乘火车回家,想要继续工作。
我不能再继续骑自行车旅行,浪费三天光阴。
我必须工作,我要找到答案。
直到多年后,我才理解了这个梦和我的反应。
那位戴假发的绅士是一个祖先的灵魂或者死者的灵魂,他向我提问实在是——白费力气!
问这个问题为时过早,我还没有达到那个水平,但是我隐约觉得,只要我努力写书,便可以回答它。
提问的人就好像是我精神上的祖先,希望并期盼着得知他们在世时没能弄明白的事情,因为答案在后来的几个世纪中才首度建立起来。
如果问题和答案永远是现成的,总是唾手可得,那么我便无须再做努力,答案可能早在之前的某个世纪中已被发现了。
的确,自然界中似乎有着无限多的知识,但是,只有在时机成熟的时候,意识才能理解它们。
想来这个过程就像个体心灵的发展一样:一个人可能在很多年里对某一事物只有一种模糊的概念,却在一个特殊的时刻恍然大悟。
后来,我在写《向死者的七次布道》的时候,死者又向我提出了尖锐的问题。
他们——如他们所说的——“自耶路撒冷归来,他们想要的在那儿未能如愿以偿”
。
这在当时颇出乎我的意料,因为按照传统观点,死者拥有很多知识。
人们都认为死者比我们知道的多很多,因为基督教教义告诉我们,死后我们将会“坦诚相见”
。
然而,似乎死者的灵魂只“知道”
临死时所知道的那些事,而不会超过这个范围。
所以他们才努力混迹于尘世,想要分享人们的知识。
我时常有一种感觉,他们就站在我们身后,等着我们给他们答复、给命运交代。
我觉得,他们依赖于活着的人帮他们找出问题的答案,依赖于那些活得比他们长、还活在瞬息万变的世界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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