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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苍生看着就差拿个被子把自己裹两圈尖叫的人，不自觉也笑了。
“要是你们那个叫手机的东西在就好了。”
霍明旭不解：“你要那个干什么？”
“把你这傻样子拍下来，打印出来，放在你床头。”
“......”
霍明旭的神色一言难尽起来。
“千万别。”
黑白照片这种事来一次就够了。
“我开玩笑的。”
顾苍生偷笑，“现在你可以醒了吗？我们要出去了。”
梦魇所造的梦境，要么梦魇停止施法，要么主人自愿醒来，当然顾苍生也可以自己先出去让梦魇停止施法，但他还是希望，霍明旭能自己走出来。
“等一等。”
霍明旭在床头摸索到开关，把灯按开，而后凑近过来，盯着顾苍生的眼睛。
红着脸问：“为什么，想要和我成婚？”
两人都没穿衣服，灯光下身体的每一处都看的格外分明。
就在不久前，灯光能到达的地方，他的手，都爱.抚过一遍。
那光滑细腻的触感，似乎还残存着，顾苍生不自觉搓了下手指，有些难为情道：“我们成婚了，才能抱着睡觉，才能，才能再做这样的事。”
霍明旭眸光暗了暗，“只是这样吗？”
这不是他期待的答案。
顾苍生莫名：“嗯？”
不是你想这样吗？不成婚还怎么这样？
“你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顾苍生抬眸，有些疑惑。
“你听着，我们就算不结婚，也能做这样的事，除去这个理由，你......”
霍明旭不自觉攥紧手心，“还想和我结婚吗？”
“等一下。”
顾苍生皱眉，“为什么我们不成婚也能这样做？”
在他原来那个世界，这不得浸个猪笼？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不，这很重要。”
“好吧。”
霍明旭咬了下唇，“我本来就在包养你，虽然我从来没有提出来过，但是我们现在的关系，是可以做这些事情的。”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所以，就算不结婚，我们也可以这样的，那你，还想和我结婚吗？”
“当然。”
他又不是为了做那档子事才成婚的。
在顾苍生的认知里，是没有谈恋爱这个概念的，两个人彼此有意，就该在一起。
而在一起的方式，就是成婚。
霍明旭的大脑炸开了烟花，这下真的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蚕宝宝，双手握拳抵住自己的唇，避免真的兴奋地尖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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