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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再找一个，谈何容易。
而留下王芊凛……方星牧认真的考虑了一下。
随后很意外的发现，还真的似乎没什么不妥的地方。
王芊凛是“前”
九州集团的员工。
虽然她被所在部门开除了，但人事手续没有完成，只有方星牧一句话，就能把她调到麾下。
仅仅是这一点，就可以免去大部分的手续。
然后，王芊凛的才学是毋庸置疑的文华东方学院的高才生，全科优秀，在毕业时位列年级第七。
这样的高才生作为未成年人的家庭教师，实际上是一种浪费。
接下来，王芊凛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人，脾气性格多少知道一点。
只要她和女孩们的相性没什么问题，应该也不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所以只要王芊凛自己不尴尬，方星牧也不觉得尴尬，那么这件事也就没问题了。
“……”
方星牧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王芊凛一阵发呆。
这无言的瞪视让王芊凛脸上内敛的笑容有些发僵。
这样一直盯着女性看，无疑是一种不怎么礼貌的行为。
不过好在方星牧的目光极为清澈，倒也没让王芊凛感到不适，主要是尴尬。
之前在创意大赛上的事情先不谈对与错的问题，不过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一点还是毋庸置疑的。
此刻要在之前的竞争对手手下工作，而且还与另一位竞争者成为了同僚——尴尬，非常尴尬。
“……先就这样吧。”
方星牧抿了抿嘴。
王芊凛成为女孩们的家庭教师，只要她能胜任这份工作，方星牧本身是没有什么意见的。
再说了，遇上尴尬的事情，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这尴尬就是别人的。
同意下来似乎也没什么吃亏的地方……
“非常感谢您的认可，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就正式上任了。”
王芊凛再度微微躬身行礼，而等身躯立直，她漂亮的眼睛里随即多了几分想要恶作剧的光芒，“方先生，从身份方面的转变，我似乎应该称呼您为‘主人’？”
王芊凛不仅用上了敬语，还用上了“主人”
这个称呼，这让方星牧立刻翻起来了白眼，超级大白眼。
兖州是九州集团的总部，而九州集团整体上偏向于华夏文明圈。
华夏文明圈崇尚个体的独立性，基本在进入信息时代后就没有固定下来的主仆关系了，有的只是雇佣关系。
而且家庭老师在家族中的地位也通常较为超然，属于受尊敬的那种，有着“私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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