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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结束随之而来的是期末考试，下午三西点钟的光景，阳光己不那么刺眼，温温柔柔地洒下来，给一切都镀上一层暖色，透过图书馆的窗户倒映下来，感觉温温柔柔的。
“慕予时，”
姜郦突然停下脚步，侧过身仰头看他，“你帮我看看这道题好不好？”
她从书包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着些歪歪扭扭的几何图形。
慕予时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皱起眉。
“你这画的什么？”
“正十二面体啊。”
姜郦理首气壮，“不像吗？”
“像被踩了一脚的足球。”
慕予时毫不留情地评价，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笔，在纸上重新画起来，“首先，你要理解它的结构。
正十二面体由十二个正五边形组成，每个顶点连接三个面...”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讲得很仔细。
姜郦凑过去看，头发轻轻蹭到他的手臂。
“这里，这个角度不对。”
慕予时用笔尖点着图纸，“你透视关系完全错了。”
“可是我觉得这样好看...”
姜郦小声嘀咕。
“数学不讲‘好看’，讲正确。”
慕予时看她一眼，“就像你做蛋糕，总不能把盐当糖放，还说‘我觉得咸的更好吃’。”
姜郦被这个比喻逗笑了：“那我做蛋糕才不会放错呢，我可厉害了。”
“是吗？”
慕予时挑眉，“上次是谁把泡打粉当面粉用了？”
“那是意外！”
姜郦脸一红，“而且最后不是还挺好吃的嘛...”
“硬得像砖头。”
“慕予时！”
姜郦佯装生气，抓着他的手晃了晃，“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慕予时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继续在纸上画着辅助线。
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落在他侧脸上，给睫毛镀上一层浅金。
姜郦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有些出神。
高中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给她讲题。
不同的是那时他们中间总是隔着一张课桌，他的手从来不会被她握住。
他总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礼貌而疏离，像一座孤岛。
而现在，孤岛似乎有了靠岸的迹象。
“听懂了吗？”
慕予时画完最后一笔，转头问她。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姜郦能看清他眼镜后微微下垂的眼角，还有眼下淡淡的青黑。
他又熬夜了，肯定是为了那个什么编程比赛。
“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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