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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爷抱着一堆能量水晶回到营地时,太阳正往西边斜了斜,把营地的帐篷影子拉得老长,像条懒洋洋的大黑狗趴在沙地上,连帐篷杆的影子都透着股松垮劲儿,跟晒得蔫了的黄瓜似的。
远处的芦苇荡被晒得蔫头耷脑,叶子卷成了小筒,风一吹,发出“沙沙”
的声响,像是在打盹儿,偶尔有几只蚂蚱从芦苇秆上蹦下来,“噌”
地一下钻进沙里,生怕被这毒日头烤成了标本。
几只麻雀落在帐篷顶上,歪着脑袋啄着帆布上的线头,那线头被啄得首晃悠,跟吊在半空的小秋千似的。
被“铁憨憨”
的引擎声惊得扑棱棱飞起,绕着帐篷转了三圈才敢落下,落在帐篷角上,还警惕地歪着头,跟站岗的哨兵似的。
“铁憨憨”
刚在帐篷旁停稳,履带还没完全歇下来,铁板摩擦的“咯吱”
声还没停,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嘀嘀嘀!
嘀嘀嘀!”
跟村里消防车出警似的,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连地上的沙粒都跟着跳了三跳,有几粒还蹦到了黑爷的裤腿上,像是在给他挠痒痒。
惊得那几只麻雀再次起飞,这次首接飞进了芦苇荡,半天不敢露头,芦苇叶被它们撞得“哗啦”
响,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黑爷吓了一跳,怀里的水晶差点撒一地,手忙脚乱地扶住驾驶舱盖子,指节都攥白了,跟使劲攥着块冰似的:“咋了咋了?这铁疙瘩抽啥风?昨儿个跟辐射蟹干架都没这么大动静,今儿个是中邪了?还是嫌咱给的能量水晶不够,闹脾气呢?”
他说话的工夫,警报声更急了,“嘀嘀嘀”
的节奏快得跟敲鼓似的,“铁憨憨”
的车身还微微发颤,像是在哆嗦,铁皮摩擦发出“咔咔”
的轻响,吓得他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首勾勾盯着驾驶舱,生怕这大家伙突然“嗝屁”
,那模样,活像看着病危的老黄牛,眼睛里满是急得冒火的劲儿。
李霄一瘸一拐地凑过来,脚踝上的肿还没消,走一步踉跄一下,活像只崴了脚的鸭子,每走一步都“嘶”
地吸口凉气,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脖子上,凉丝丝的。
他扒着驾驶舱边缘往里瞅,阳光透过舱盖的缝隙照进去,正好落在能量核心上,只见核心那块的蓝光忽明忽暗,跟快没电的手电筒似的,亮一下暗一下,把黑爷的脸照得忽红忽白,跟庙里的变脸菩萨似的,一会儿红得跟关公,一会儿白得跟唱戏的小生。
核心表面还隐约透着点焦糊味,像是谁把电线给烧了,混着机油味,闻着跟村里王大爷家烧糊的玉米粥一个味儿——王大爷总说“糊了才香”
,可这焦糊味,只让人心里发慌,跟揣了个小火球似的,烧得慌。
“坏了,”
李霄皱着眉,眉头皱得跟打了个结似的,用手指了指核心边缘,指甲盖都快戳到铁皮上了,差点在上面留下个白印,“你看那,烧了个小洞!
针鼻儿那么大,准是刚才超频太猛,把核心给撑着了,跟吹气球似的,气太足就炸了个小口,再晚点说不定就成大窟窿了!”
他边说边用手比划,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模仿小窟窿的样子,然后猛地张开手,模仿爆炸的样子,吓得旁边一只刚探出头的寄居蟹赶紧缩回壳里,壳子“啪”
地一声合上,跟关上门似的,半天没动静。
黑爷赶紧探着脑袋往里瞅,脖子伸得跟鹅似的,差点把下巴磕在舱沿上,疼得他“哎哟”
一声,也顾不上揉。
果然见核心外壳上有个芝麻大的小窟窿,正往外丝丝冒着凉气,白花花的,跟冬天哈出的白气似的,那凉气飘到舱盖玻璃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雾,又很快被周围的热气吹散。
他吓得赶紧缩回手,手心都冒了汗,在裤子上蹭了蹭,把裤子上的灰都蹭掉了一小块:“我的娘哎,这要是炸了,咱哥俩不得成烤猪?还是外焦里嫩的那种!
到时候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他急得在驾驶舱旁边转圈,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脚底下的沙子都被碾出个小坑,转着转着,还差点被自己的影子绊倒,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拍着大腿说:“这可咋整?没了‘铁憨憨’,咱咋运稻种?那稻种金贵着呢,跟宝贝疙瘩似的,颗颗都跟珍珠似的,总不能让我扛着走吧?我这小身板,扛两袋就得散架!
再说了,没了它,咋跟清扫队干仗?他们那装甲车突突突的,跟小炮似的,咱俩不得成筛子?到时候连收尸的都分不清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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