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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财不服气地：“那也不能她说干啥就干啥，我成什么了我？”
李老二把碗丢到桌上：“成什么了，你说成什么了？没成王八就中，谁让咱有短处呢。”
李有财听着不顺耳：“爸，你这叫说的啥话？”
李老二声音有些提高：“啥话，你不爱听咋的了，男人熊，就免不了当王八”
。
李有财不敢再跟爹犟嘴，怕李老二不知深浅，再冒出啥不应当的话来，小声地说：“得了，你别说了，我这么去贷款，等不到明天肖义标就知道了。”
他跳下地故意冲窗外大声：“不惯她这个毛病，我今天还就不去了。”
李婶拉他，手指在他头上戳一下：“哎哟，你个鬼，你别把她惹急了。”
话音未落，明卉掀开门帘进来，门帘掀得猛了，带进来一股风，把李老二闪得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顾瞪着小眼睛看着明卉，她提高嗓门儿：“李有财，我要贷款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咋这么没良心？顿足道向李婶求援道：“哎哟，妈，他再磨蹭一会就真贷不着了。”
李有财冲出屋，回头故意气她：“贷不着更好，我正不想背债呢。”
明卉追出去，李婶和李老二跟了出来，一个劝儿子，一个劝儿媳。
李婶拉着明卉：“别吵了，他去。”
李老二醒过腔来，往外推着犯拧的李有财：“吵啥，快去，去信用社，不能当王八”
。
明卉气恼地瞪了李老二一眼，却不敢应他的话，冲李有财叫：“咱家的穷日子得改改了，你快点去。”
李有财扭头叫着：“嫌我家穷你早干啥去了，再逼我还去借高利贷。”
李老二吓得使劲捶了李有财一拳：“贷，贷，你给我高高兴兴地去办贷款！
明卉讥笑地：“你借，你借一个试试。”
李老二使劲把还要还嘴的李有财推出门：“有财，你是真气人哪！”
明卉一扭身坐下接着洗衣裳：“爸，甭理他，他吓唬人呢。”
李婶试探道：“有财是个死拧种，你别逼他。”
明卉使劲搓着衣服，笑道：“妈，你放心，他不敢。”
二
村民季民的家里，院子不算小，大门口有一栋门房，窗台下整齐地堆放着中草药材，花墙上晒着药材，西间半新不旧的砖房，窗户上的蓝色油漆斑驳脱色，却窗明几净，收拾得干净利落。
季民的媳妇高亚男被季民拉住，二人在院门口撕扯着争吵着。
季民揪住高亚男不放：“陈仲田不给你贷款，你就别去了。”
高亚男使劲甩着季民的手，如老母鸡斗架一般地叫着：“不贷款咋开诊所，不开诊所你拿个行医执照干啥？”
季民一向怕老婆，见高亚男动了怒，急忙陪上笑脸，说：“咱这么干着也挺好……“
高亚男打断他的话：“好，好，好啥，名不正言不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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