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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佩拉斯吉的人们,早已做好了准备带著诸神的祝福,带著彼此的羈绊,带著对幸福的执念,去迎接属於人类的,最耀眼的时刻。
生命的波动像温暖的浪潮顺著神光漫过整片海域海底那些早已失去温度的躯体,在淡绿色的光辉里缓缓睁开眼睛;
断裂的船桨旁,死去的奥林匹斯土兵手指微微动弹,顺著浪潮往海面游去:
连海面上漂浮的魔兽尸体,都在丰饶之力的滋养下,重新泛起了生命的光泽。
这是只有司掌大地的母神才能做到的神跡,是超越人类想像的“逆转死亡”
让佩拉斯吉的子民们纷纷屏住呼吸,眼底满是震撼。
修恩沐浴在神光中,只觉得一股温润的力量钻进四肢百骸一之前被雷霆烧成焦炭的皮肤,像枯叶般脱落,露出底下白皙如新的皮肉;
凹陷的胸口缓缓隆起,破碎的骨骼在丰饶之力的包裹下重新拼接;
连那只几乎蒸发的右眼,也在微光中缓缓睁开,眼底重新映出美杜莎的黄金羽翼,美狄亚泛红的眼眶、
阿塔兰忒紧绷的嘴角。
“修恩大人!”
美狄亚和阿塔兰忒立刻扑过来,一左一右扶住他虚弱的身体。
美狄亚的指尖泛著巫术的绿光,仔细检查著他的经脉;
阿塔兰忒则脱下自己的披风,小心翼翼地裹在他身上,生怕他再受一点风寒。
可修恩却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一掌心传来的温暖不是错觉,身上的伤口也確实在癒合,可这份“慈悲”
却像一根细针,扎在他的骄傲上。
这是敌人赐予的怜悯,是神明居高临下的“施捨”
不是他和佩拉斯吉拼尽全力想要的“未来”
。
宙斯悬浮在他面前,金瞳里带著一丝审视:
“此乃我等神力。
本土神统治时,人类不过是玩乐的棋子,他们会为你逆转死亡?
会为你降下慈悲?”
他的声音里带著不易察觉的引导,试图让修恩明白,奥林匹斯的“统治”
比本土神的“残酷”
更“高效”
更“有益”
修恩抬起头,眼底没有感激,只有坚定:
“本土神的残酷,是把人类当棋子;
你们的慈悲,是把人类当羔羊。
无论是棋子还是羔羊,都不是我们想要的我们想要的,是靠自己的手活下去,靠自己的选择走向未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被復活的奥林匹斯士兵,扫过身边欣喜却又带著复杂的子民,继续说道:
“你復活他们,是想证明神明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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