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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声舒缓流淌，光影在他们周身旋转明灭。
东方景喻的舞步确实娴熟得令人意外，带着一种老派的优雅，引导、旋转、回旋，与姬明月的配合竟有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两人之间保持着标准的社交距离，但某些瞬间，酒红的裙摆与白色的衣角几乎擦过。
姬明月微微仰头，看着东方景喻近在咫尺、却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清：“真没想到，平时看着挺……废物的一个人，在擂台上的样子，倒像换了个人。”
“废物”
两个字她说得轻轻巧巧，听不出是调侃还是陈述。
东方景喻垂眸看了她一眼，唇角扯起一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带着舞步一个轻巧的旋转，同样低声回应：“小场面而己，不值一提。”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
“是吗？”
姬明月任由他带着旋转，目光却始终没离开他的眼睛，“那还真是……有点小可惜。”
“可惜什么？”
东方景喻挑眉，脚步未停，“和我跳舞，丢了姬大小姐的脸面？”
他这话带刺，显然对之前记伯昌的辱骂以及由此被迫的应战并非全无芥蒂。
“那倒不是。”
姬明月否认得干脆，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尖锐的审视，“毕竟，喜欢东方会长、视你为男神的女生，在学校里可不在少数。
能和传说中的‘乙级天才’、‘颜值担当’共舞，怎么也算不上丢脸。”
东方景喻轻笑一声，那笑声短促而意味不明：“谬赞了。
能和学校‘西大美女’之首、轩辕黄帝后人共舞，才是我的荣幸。”
他这话回敬得滴水不漏，却也把两人的身份界限划得清晰。
短暂的沉默，只有乐声和舞步摩擦地板的细微声响。
两人随着音乐滑向舞池更边缘、灯光更朦胧的角落。
“说正事吧。”
姬明月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更低了，“现在，学生会和安保会共同管理学校，各负责一周。
具体怎么分配职责、协调事务，你想好了吗？”
她问得首接，这是作为会长无法回避的问题。
东方景喻脚步微顿，随即恢复，语气恢复了那种标志性的、让人火大的慵懒：“嗯……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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