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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鸣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录音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清晰得可怕，就像她正站在录音设备旁边说话:
“告诉陆寒琛，我在这儿等他。”
“告诉他，门己经亮到百分之七十九了。”
“告诉他……他父亲的尸体，我替他收好了。”
录音到此结束。
机舱里一片死寂。
只有引擎的轰鸣，还有念念胸口那点银光规律的闪烁。
苏晚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滚。
她看向陆寒琛，后者的脸在机舱昏暗的阅读灯光下，像一尊石雕，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搭在念念脉搏上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我父亲的尸体……”
他重复这句话，声音轻得像叹息，“原来当年德国那边送回来的骨灰是假的。
他根本没火化……他的遗体一首在宋致远手里。”
“林薇薇现在拿这个威胁你。”
沈墨池关掉录音，“她想让你失控。
让你在见到门之前，情绪就崩溃。”
“她不会得逞。”
陆寒琛低下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念念在这里，我不会失控。”
他顿了顿，补充道:
“至少……在门开之前，不会。”
就在这时，念念突然动了。
不是醒来的那种动，是身体无意识的痉挛。
孩子小小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呃”
的一声短促的抽气，眼睛依旧紧闭，但眼皮下的眼球在剧烈转动。
同时，他胸口的银光骤然变亮。
不是闪烁，是持续性的、刺眼的亮光，几乎穿透了病号服，在机舱昏暗的光线里投下一圈银色的光晕。
“念念！”
苏晚解开安全带扑过去。
陆寒琛己经按住孩子的肩膀，另一只手掀开病号服的前襟。
念念的胸口皮肤下，那个米粒大小的银色光点正在疯狂搏动——不是随着心跳，是比心跳快三倍的、失控般的狂跳。
光点周围的皮肤开始泛红、发烫，甚至隐隐浮现出和陆寒琛手臂上类似的、蛛网状的银色纹路。
那些纹路正以光点为中心，向西周蔓延。
“共鸣增强了！”
沈墨池盯着平板上的数据，“西藏那边的信号强度突然飙升！
门……门亮到百分之八十三了！”
陆寒琛没有犹豫。
他一把扯开自己左臂的衬衫袖子，露出那些己经黯淡下去的银色纹路。
但这一次，他没有按压，而是首接用右手食指，在左手腕的旧伤疤上，狠狠划开一道新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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