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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手臂上，从手腕到肘关节，布满了细密的、淡银色的……纹路。
不是纹身。
是皮肤下隐隐透出的、像是血管又像是电路的光痕，随着他的心跳微弱地脉动。
苏晚的呼吸停住了。
“你……”
她盯着那些纹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彻底崩塌，“这是什么？”
“我父亲留给我的‘遗产’。”
陆寒琛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准确说，是他强行‘移植’给我的。
十岁那年，我母亲死后三个月，他带我去了一趟德国。
说是散心，其实是……”
他顿了顿。
“其实是给我做了个‘小手术’。”
陈医生手里的镊子“当啷”
一声掉在托盘里。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陆寒琛手臂上的纹路，眼镜后的眼睛睁得滚圆：“这些纹路……和植入物的电路图有高度相似性！
你是说——”
“我是说，我身体里，早就被植入了同样的东西。”
陆寒琛扯了扯嘴角，笑容冰冷，“只不过我的是‘主控端’，念念的是‘子终端’。
林薇薇不知道这件事，她以为钥匙在陆家的血脉里，她只需要复制血脉的生物特征就能开门。
但她错了。”
他走到病床边，俯身看着昏迷中的念念，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滚烫的额头。
“钥匙不是血脉。”
他轻声说，“钥匙是我父亲当年从‘门’上切割下来的……一小块碎片。
他把碎片植入了我的身体，用我的生命体征作为能量源，让它一首处于休眠状态。
而念念手腕里的那个东西，是宋致远根据当年实验数据仿制的劣质品——它没有核心碎片，所以会失控，会反噬宿主。”
苏晚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处理不过来了。
碎片。
门上的碎片。
在陆寒琛身体里。
“所以你母亲……”
她艰难地开口，“她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才……”
“她是想保护我。”
陆寒琛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一片血红，“我父亲当年太疯狂了，他相信‘门’后藏着能改变人类命运的真理。
为了得到那个真理，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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