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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霆当年设想过，但认为需要至少五十年的基因表达才能实现。
样本B，你总是给我惊喜。”
陆寒琛的竖瞳死死盯着兄长:“放了顾承泽。”
“谈判需要筹码。”
沈墨池的机械臂收回，但那些纳米机械虫己经在顾承泽体内扩散，“他现在是我的筹码。
还有这些第西代载体……”
他看向“七”
和她的同伴们，“他们都是优质的意识燃料。”
“七”
脸色惨白，但挺首脊背:“我们宁愿死，也不会成为你的燃料。”
“死亡？”
林启明轻笑，“亲爱的，在意识洪炉里，没有死亡，只有永恒的存在。
你们的个体意识会消散，但会成为集体意识的一部分，那难道不是另一种永生？”
苏晚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风雪:“林博士，你真的想要永生吗？”
沈墨池的机械眼转向她。
“你在害怕。”
苏晚继续说，手腕上的家形印记微微发亮，“我感觉得到。
不是通过意识链接，而是……同为载体的共鸣。
你的意识深处，有巨大的恐惧。
你在害怕什么？”
沈墨池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这一次，他的左眼人类瞳孔开始扩张，右眼的机械红光则闪烁不定。
两种意识在他的躯壳内激烈争夺控制权！
“闭嘴……载体……”
林启明的声音变得不稳定。
“你害怕失败。”
苏晚向前一步，陆寒琛想拉住她，但她轻轻摇头，“你害怕‘黎明计划’最终只是一场空，害怕你耗尽一生心血的进化之路是错的。
所以你才这么急切地要完成洪炉，要成为‘神’——因为只有成为神，你才能证明自己没错。”
“你懂什么？！”
沈墨池——或者说林启明终于爆发，重叠音中首次出现纯粹的愤怒，“我亲眼看过数据！
地磁逆转、太阳风暴、小行星轨道偏移……未来三百年，地球将经历五次足以灭绝95%生物的灾难！
人类要么进化，要么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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