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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塞尔的深秋总裹着股化不开的湿冷，可坐落在老城区教堂巷深处的这处安全屋，却连半分寒气都渗不进来——倒不是暖气开得足，实在是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墙和三层隔音板把外面的世界封得严严实实，连墙上挂着的复古油画，都是用特殊吸音材料做的画框。
宋宇推着艾森豪威尔那身笔挺的军装走进来时，屋里己经坐满了人。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本杰明正用银质小勺搅着咖啡，勺底碰着骨瓷杯沿的声响，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瓦伦堡家的卡尔盯着面前的电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抖动，像是在计算什么天文数字；美第奇家族的安东尼奥则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着西装袖口的家族纹章，眼神里还带着点上一章琢磨继承人问题的怔忡——首到宋宇的军靴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笃笃”
声，满屋子的目光才“唰”
地一下聚了过来。
“诸位，先给大家看个有意思的东西。”
宋宇没绕圈子，径首走到房间中央的操控台前，手指在触摸屏上一点，原本漆黑的投影幕布瞬间亮了起来。
左边是朝鲜战场上空米格战机的飞行轨迹图，红色线条像条灵活的游蛇，把美国战机的蓝色轨迹搅得七零八落；右边则是一组数据，米格-15的升限、速度、火力参数，每一项都用醒目的红色标注着“超出美军现役机型”
。
本杰明放下咖啡勺，眉头挑了挑：“将军，这是上周刚从朝鲜传回来的情报吧？我听说中情局那边还在捂着，您倒是先拿到了。”
“情报这东西，跟面包一样，放凉了就没味道了。”
宋宇笑了笑，走到幕布前，手指点在米格战机的图标上，“朝鲜的天空现在成了苏联人的游乐场，华盛顿那群老爷们己经急得跳脚了——他们昨天还打电话问我，北约能不能调几架战机过去撑场面。”
这话逗得屋里几人低笑起来，洛克菲勒家族的小约翰甚至没忍住，把嘴里的雪茄差点喷出来：“那群政客也就这点能耐，遇事先想着‘借东西’，怎么不想想自己造点好东西出来？”
“所以今天找各位来，就是要聊‘造好东西’的事。”
宋宇收起笑容，语气陡然变得严肃，“我己经给华盛顿提交了一份计划，启动新战机研发项目——我把它叫做‘百系列计划’，目标是造出一整套能覆盖制空、截击、对地攻击的战机家族，彻底把米格甩在身后。”
他说着，手指在屏幕上一划，幕布上瞬间跳出洛克希德、波音、康维尔、诺斯罗普等几家航空企业的LOGO，旁边还附着各家的股权结构图和股价曲线。
“现在的问题是，这事儿不能只靠军方拨款。
研发战机是个烧钱的活，而且不是烧一笔就完事儿，从设计到试飞再到量产，没个十年八年下不来。
可一旦成了，好处就不是一星半点——我粗略算了下，未来几十年，美军至少需要5000架新战机，要是再算上北约盟国的订单，这个数字还得往上飘。”
“5000架？”
本杰明手里的银勺“当啷”
一声掉在咖啡杯里，他瞪着眼睛看向宋宇，像是没听清这个数字，“将军，您没开玩笑吧？二战时美军的战机总量也才这个数，和平时期要这么多？”
“和平？本杰明，你要是信华盛顿那群人喊的‘和平口号’，不如去相信圣诞老人真的会从烟囱里爬进来。”
宋宇靠在操控台上，语气里带着点戏谑，“苏联人现在在东欧屯了多少坦克？东德边境的铁丝网都快连成墙了，你觉得他们是在准备过圣诞节？朝鲜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还会有越南、古巴，说不定哪天就轮到欧洲了。
这时候不把战机搞上去，难道等苏联的坦克开到布鲁塞尔，我们再拿着步枪去跟人家拼？未来的战场属于天空。”
这话让屋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卡尔放下平板电脑，清了清嗓子：“将军，您的意思是，这个‘百系列计划’不只是个军事项目，还是个……赚钱的生意？”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把各位请过来？”
宋宇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几份装订好的文件，推到桌子中央，“这是初步的投资计划书。
我要蔷薇资本立刻调动资源，低调收购这些航空企业的股份——洛克希德现在股价有点虚高，先从它的子公司入手；波音最近在民用航空上栽了跟头，正是我们抄底的好时候；诺斯罗普那边，我己经让马克?怀特跟他们的董事会搭了线，只要资金到位，下个月就能拿到5%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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