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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矿管局大门，周燃看了看天色，笑着拍了拍王建功的肩膀：“小王，晚上没别的事吧？一起吃个便饭，咱们好好聊聊。”
王建功正想请教东坡煤矿的细节，自然满口答应：“谢谢周总！
那就叨扰您了！”
周燃的桑塔纳轿车不算显眼，但在那个年代己是难得的排场。
一行人加起来7个人，轿车跑了两趟，才把所有人都拉到了县城里像样的饭店。
过油肉、酸辣土豆丝、番茄炒蛋、清蒸鱼、麻婆豆腐、丸子汤……满满一桌子菜。
周燃的司机一连打开了西瓶汾酒，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周燃放下筷子，这才说起了正事。
“小王啊，你要是真能把那煤窑盘活，好好干，回头你那里出了煤，我这儿全收。”
他语气诚恳，不像是客套。
这收的不是煤炭，而是过一手就能赚的财源，当然会继续收。
王建功心里有底，却还是装作困惑，顺势请教：“周总，还得请您多指点。
那东坡小煤矿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该怎么操作才稳妥？”
周燃哈哈笑了两声，眼神里带着赞许：
“我就等着看你什么时候问呢！
你还真沉得住气！
我这么跟你说吧，东坡那个小煤窑，就是一年后的你们村。
都停了一年了，村里早就提交倒闭申请了。
赵主任有意压着没批，就等着过两天最新政策下来，把它算成‘关停不合格小煤窑’的业绩呢。”
王建功瞬间恍然大悟，却还是配合的打着台子：
“啊？那我要是把它承包下来，赵主任这个‘关停业绩’不就没了？”
周燃果然更高兴了，摆了摆手说：“害！
能多一个成规模、守规矩的煤矿，也是业绩啊！
增长的业绩，总比减少的业绩好看多了！
赵主任心里门儿也有一杆秤呢！”
“多亏周总您帮忙指点，不然我还真是转不过弯来！”
王建功端起酒杯，敬了周燃一杯，“我敬您一个！”
“多大点儿事！”
周燃喝了口酒，话锋一转，“不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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