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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我有没有权限卖，就算我能拍板，这技术也不是能轻易卖给你的。”
一旁受刘洪斌教授所托，专门上门牵线的蔡志诚教授见黄部长态度坚决，忍不住开口帮腔：
“黄部长，你可别小看年轻人的魄力。
国内现在的制造技术水平，我多少还是清楚的。
虽说液压系统制造技术确实落后于国外，但要说是什么碰不得的顶尖机密，我还真不信就完全不能谈合作。”
工程制造本就是个分类极广、划分极细的领域。
现阶段，国内制造业的主流模式还是通过引进国外设备，再进行仿制、消化吸收，进而寻求突破。
蔡志诚的话说得一点毛病没有，这类液压技术国内其实己经初步掌握，只是性能尚且只能满足基础需求，设备精度和核心工艺都落后于国际领先水平。
更关键的是，大量进口的国外设备正疯狂冲击着国产制造商的生存空间，不少本土厂子都在夹缝中艰难求生。
这一点，黄建业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他终究只是个对外接触较多的管理层，不是深耕技术的工程师，能做的十分有限，只能无奈解释：
“国内前段时间一首在提‘造不如买，买不如租’的思路，说实话，我们彭城重工现在也引进了不少德国的设备和生产线，很多核心技术还没完全吃透呢！
要是王经理你们能等，两年后，我保证把成熟的相关技术生产线摆在你面前！”
黄建业说这话时，特意给自己留了缓冲余地。
事实上，彭城重工给中央提交的报告里，明确计划一年内完成德国液压技术的消化吸收。
现在技术攻关小组的工程师们还在没日没夜地加班攻关，有几位核心骨干都己经一个月没回过家了。
只是这些涉及企业核心进度的细节，他自然不会对外人透露。
王建功不死心，又抛出一个新想法：“那买你们淘汰的旧设备怎么样？旧设备的技术要求总该没那么严苛吧？”
没想到黄建业的头摇得更厉害了，语气里满是为难：
“旧设备也不行！
每一台从德国引进的旧设备，人家都装了定位装置，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派人过来定期检查。
一旦发现设备挪动了位置，就算我们违约，要支付巨额罚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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