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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测需要证据支持。
尤其是父亲当年的案子,需要确凿的证据来翻案。
那些被销毁、被篡改的证据,还能找到吗?
下午,我按时回到610。
方文主任不在,另一位组员告诉我,方主任去参加针对韩东明的行动部署会了。
我打开电脑,继续筛查数据。
心境却与上午不同,多了一种沉甸甸的历史感。
每一份文件,每一笔流水,可能都承载着过去岁月的尘埃和秘密。
技术组刘工在下午西点多来到610,将一份处理后的图片文件发给了我。
“夏姐,郑主任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1998年那份合同上的印章,我们做了高清增强和图案识别。”
我点开图片。
原本模糊一片的印章,现在清晰了许多。
圆环之内,果然有一个图案!
那是一只抽象化的、站在树枝上的鸟的侧影,鸟喙尖锐,眼神凌厉。
而在鸟的下方,树枝的线条变形,隐约构成了一个向左的箭头形状!
鸟(鹰?)+箭头!
我立刻对比父亲遗书上的涂鸦。
飞禽的利爪(对应鸟),加上旁边那个我一首不确定的、类似箭头的标记。
原来,父亲是将这个完整徽标拆解开来,或者只记住了最具特征的部分(爪)和那个箭头!
而徐道哲后来使用的“爪痕”
徽标,显然是这个原始图案的简化、抽象和演变,只保留了最具攻击性和识别度的“爪”
的部分,可能也是为了与父辈的标识有所区别,又保持内在关联。
至于便签上那个单独的“向左箭头”
符号,很可能是一种简化的通信标记或身份确认暗号,源于徽标中的箭头元素。
一套跨越时空的符号系统,浮出水面。
我压抑住激动,将新发现连同自己的分析,再次整理成报告,发送给郑振锋。
这一次,我没有等待回复,而是投入到更深的数据挖掘中。
既然知道了这个徽标的原始形态和可能的历史,我尝试在更早期的商业登记、项目档案、甚至一些内部刊物中,搜索类似的图案。
工作量巨大,但我有了明确的目标。
晚上八点多,方文主任回来了,脸色带着疲惫,但眼神明亮。
他召集我们证据审核组开了个短会。
“韩东明己经被控制。”
方文第一句话就让会议室安静下来,“在他一处不常居住的公寓里,我们找到了部分涉案资料,包括一些尚未销毁的‘幽灵组织’虚假合同原件,以及他与几个关键中间人的通讯记录。
突击审讯己经展开。”
好消息。
大家精神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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