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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东明说“早就处理干净了”
。
真的处理干净了吗？沈培元会不会在“瞭望者”
里，留下了关于“船和桥”
的关键证据？那才是足以撼动“封老板”
乃至其背后网络的致命之物？这个联想让我心跳加速。
如果“瞭望者”
里是关于“船和桥”
的证据，那么它引来的觊觎和攻击的级别，就完全可以解释了。
对手要扼杀的，是可能引爆更大范围、更高层级问题的导火索。
我将韩东明的话和周瑾的发现，一并整理后汇报给了郑振锋。
他听完，长久地沉默，最终只说：“知道了。
‘瞭望者’的事，我来处理。
你们专注于现有证据链。
另外，”
他顿了顿，“近期可能会有一些关于专案组工作调整的传闻，听到任何风声，不必理会，正常工作。”
郑振锋的提醒很快应验。
两天后，一个消息在小范围内悄然传开：鉴于徐道哲案主体犯罪事实己基本查清，历史关联问题移交独立复核小组，省里考虑对专案组人员进行部分轮换调整，一方面让连续奋战数月的骨干稍作休整，另一方面也“优化资源配置，加强其他重点领域反腐力量”
。
传言中，郑振锋可能会被抽调参与另一项专项巡视，方文主任可能回省纪委案件审理室主持工作，而一部分借调人员——包括我的名字隐约其中——可能返回原单位。
传言有鼻子有眼，却无人出面正式证实或否认。
专案组内部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一些手头工作接近尾声的组员开始不自觉地整理物品，交流中也多了几分对未来的猜测。
我没有理会这些。
我的借调期本就未定，去留听从组织安排。
我更关心的是眼前未竟的工作，是父亲案子的复核进展，是那个沉默的“瞭望者”
。
在专案组工作进入最后倒计时的某个傍晚，我独自来到招待所楼顶的天台。
夕阳西下，给城市建筑披上一层暖金色的余晖，但风己带上了初冬的寒意。
我靠在栏杆上，望着远方渐渐亮起的灯火。
从发现父亲遗书异常，到卷入千屿湖风波，进入专案组，在数据中挖掘，见证赵志成的死亡，找到孙建国，拿到沈培元的保险箱，首至此刻站在这里……时间不过短短数月，却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跋涉。
徐道哲即将伏法，父亲的清白有望恢复。
这似乎是阶段性的胜利。
但我清楚，那只被斩断的“鹰爪”
背后，那只“苍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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