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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婷婷也发现了。
她捧着自己的脸，指尖颤抖——那张总是带着怯懦和苍白的脸，此刻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光滑润泽，连鼻翼两侧的雀斑都淡了。
袁姗珊擦干脸，看着水面倒影。
依旧是那张清冷的脸，但皮肤紧致，眉眼清晰，连常年熬夜留下的细微皱纹都平了。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那种深藏的疲惫和紧绷，似乎也随着污垢一起被洗去了些。
杨洋用毛巾狠狠搓着脸，搓完一看，水盆里的倒影让他愣了半晌。
还是那张脸。
但好像……又不是了。
不是变年轻——他眼角的细纹还在，下巴的胡茬依旧硬挺。
但那种长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粗糙感淡了，皮肤有了光泽，眼神更亮，整个人像被重新打磨过的旧兵器，锈迹褪去，露出底下沉实的钢。
他摸了摸脸，又看了看自己手臂——常年训练留下的伤疤还在，但皮肤紧实，肌肉线条更清晰。
“这……”
他看向我。
“灵力洗练，”
我说，“昨晚吃的猪肉里灵气很特殊，它在睡梦中帮你们排出了体内的杂质和毒素。
这是好事。”
我顿了顿，补充：“不过只有第一次效果最明显，以后就没这么夸张了。”
几个女孩子己经围到水井边，借着水面当镜子，你看我，我看你，眼睛里全是惊喜。
虞丽摸着自己的脸，又摸了摸单婷婷的：“婷婷，你皮肤好好……”
单婷婷红着脸，小声说：“虞丽姐你更好看。”
袁姗珊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水里的倒影，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眼角——那里曾经有道浅痕，是某次抓捕时被嫌疑人指甲划伤的，现在几乎看不见了。
林璐是最开心的。
她原本就长得清秀，此刻洗去污垢，小脸白里透红，眼睛水汪汪的，连病后的虚弱感都少了大半。
她看着水里的自己，忽然“噗嗤”
笑出声。
“我像换了个人……”
她说。
然后大家都笑了。
杨洋也扯了扯嘴角，虽然笑容还是有点僵硬，但眼里的光骗不了人。
只有我，变化不大。
毕竟我一穿过来就被能量改造过，身体早就被洗练到最佳状态了。
此刻只是觉得灵力更凝实了些，丹田里的灵液又壮大了一分。
我还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这一天，整个营地都弥漫着一种近乎节日的气氛。
几个女孩子简首像开了最大美颜，漂亮不止一筹。
她们互相梳头，分享找到的发带，甚至用虞丽催生的野花编了简陋的花环戴在头上。
杨洋也勤快地刮了胡子，换了件干净衣服。
虽然依旧是那个糙汉子，但精神气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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