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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脸颊还有点没褪干净的红，嘴唇有点肿，她又成了那个一丝不乱、高不可攀的郁大小姐。
就是那双眼睛，深得像潭水，表面看着静，底下不知道藏着啥。
“我刚好需要个人，”
她声音平平的，没什么温度，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你刚好在，跑得也快。”
说得像随手在路边捡了块趁手的石头用了用，理由首白得伤人。
“操！”
陆野脑子里“嗡”
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了。
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冷风呛进肺管子，咳得他弯了腰，肺都要咳出来。
眼睛酸得不行，那层水雾终于积成了泪，在眼眶里打转，看东西都模糊了。
他死死盯住她，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郁向晚……”
他后槽牙咬得咯吱响，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带着磨砺的痛感
“你他妈玩我呢？！”
那声音里的受伤、愤怒、还有铺天盖地的委屈，根本藏不住。
郁向晚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看着他攥得死紧、指节发白的拳头，看着他浑身散发出的那种被全世界辜负的狼狈和不甘。
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等那阵难堪的死寂过去，她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勾出一点几乎看不出的弧度。
不像笑，更像嘲讽。
她微微偏了偏头，清凌凌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点说不出的倦怠，又有点刀锋似的冷：
“你们男的，”
她声音不高，语气甚至有点平常，像在说“今天阴天”
一样理所当然
“……不就喜欢这样吗？”
话落，她没再看陆野瞬间变得苍白的脸和那快要失控的神情。
脚尖一转，踩着那双被遗忘在地上、鞋面蹭了点灰的小皮鞋，头也不回地朝着安全通道的门口走去。
高跟鞋跟敲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嗒、嗒、嗒”
的声音，清晰又单调，每一步都像踩在陆野绷紧的神经上。
陆野僵在原地，像被钉在了天台冰冷的地面上。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洞洞的门洞里，心口像被那门狠狠夹了一下，疼得他猛地弓下了腰，大口喘着气，喉咙里堵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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