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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
周牧辞愣愣地说道，大脑一片空白。
实话实说，没人会觉得郁向晚不好看。
他甚至认为，如果郁向晚就这么出现在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面前，对方都会为之疯狂，失去理智。
他自己现在就快要受不了了。
身体涨得发疼，青筋凸起，简首是一种甜蜜又痛苦的酷刑。
“那你为什么不碰我？”
郁向晚非要一个确切的答案，一个能解释她此刻所有疯狂举动的理由。
周牧辞有些不理解她眼里翻涌的复杂情绪，那是一种混杂着偏执、疯狂、怨恨和某种绝望，完全不该出现在她这样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身上，更不该对着他这样一个卑微如尘土的穷学生流露出来。
就好像……她做这一切，非他不可。
这让他感到恐惧，又有一丝诡异的、被需要的满足。
“我怕你疼。”
周牧辞侧过脸，避开她那双仿佛能灼伤人的视线，最终还是低声说出了真实的担忧，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怜惜
“我再帮你……，好不好？”
他试图用更温和的方式安抚她突如其来的激动，语调变得异常柔软。
他乖巧地、带着讨好意味地，用自己滚烫的唇，轻轻贴了贴她紧紧攥着、指节发白的手背。
那姿态，像是在努力安抚一只突然炸毛、充满攻击性的小猫。
也许是这个过于温顺的举动起了作用，郁向晚眼底翻腾的疯狂戾气似乎逐渐沉淀下来。
沸腾的情绪缓缓冷却，那个冷静的、掌控一切的灵魂仿佛再一次从那个纠缠了她两世的、可怕的噩梦里抽离，重新占据了这具美丽的躯壳。
她把手从他唇下缩了回来，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强硬，但少了那份歇斯底里
“我不怕，我要你，就现在，立刻，马上。”
周牧辞被彻底赶鸭子上架，再无退路。
他颤抖着手，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凉，笨拙地撕开包装，将那个薄薄的小东西取了出来，艰难地、小心翼翼地将它戴上。
这个过程对他来说无比漫长且煎熬。
郁向晚很满意他的最终顺从。
她不再等待，深吸一口气，翻身了上去，动作鲁莽而青涩，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却透亮得惊人，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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