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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们一起唱。
这回大师的发音很清楚一锤子右手囊在背,前行前行复前行。
越大山,爬峻岭,打完了石头唱个歌儿听。
大家同打又同唱,响不尽的锤声和歌声。
前行前行复前行,莫辜负了少年好光阴……
妈妈你怎么也会唱呀?女儿洁生简直开心坏了,搂着母亲问。
母亲长叹一声,脸上泛出一丝久违的微笑:30年了,那时你爸常哼这首自编的歌,究,你弟呢!
是啊,整整30年了。
大师举目当下遍地狼藉的大字报、红海洋,回首年青时代的往事,心头不由得凄怆起来。
那个时候,就知道科学救国,只要锤子一拿,行装一背,就投人到大自然里了。
1942年8月的一天,黄汲清和地质调查所的同事李陶、曾鼎乾,登上素称天府名岳的华蓥山考察。
晚上他们住在老乡家,一大早啃几个熟红薯,喝一碗汤就往山上走。
登至1500米的山峰时,正值中午。
三人拿出饭盒野餐。
这时,耳边忽闻一阵又一阵高亢、悠扬的歌声。
原来,是半山腰一群躬耕的农民在唱山歌,那歌声深深地吸引易冲动的黄汲清。
伙计们,我间去编一首顺口溜,明儿个也像老乡们一样唱出来怎么样?李、曾一听黄汲清的话,拍手叫好。
当晚,黄汲清在昏暗的桐油灯下,整理完一天的野外资料后,就左吟一句右哼一句把这首自命为青年地质学家的山歌给编了出来。
后来,三人坐在床头,模仿着四川山歌小调,你一声我一腔地唱开了。
黄汲清的这首杰作后來还真在年轻地质队员甩流行一时。
大自然是浪漫的,然而现实却是十分晦涩。
黄汲清回到北京的第一个窘境是,他连最起码的一个栖身地都几乎没舍。
1969年离京时,他家尚有4间房子,可此次回京,只给安排在间十儿平米的小屋里。
看来虽然猪倌不当了,但还是属于牛鬼蛇神一类。
更使他不能容忍的是,他苦心经营并为中国地质事业做出了重要贡献的大地构造研究室也被无情地撤销了。
我找何长工去!
老伴陈传骏见老头子气喘吁吁地要从**爬起来,忙过去按下他:你糊涂了,何老不是也刚从峡江干校回京嘛!
可不是。
黄汲清一想准是自己气蒙了。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在江西峡江五七干校时,自己一向敬重的革命老干部何长工也是一位猪倌。
这位老将军就是因为在文革前的十几年间,关心保护知识分子和科技人员,结果被打成所谓刘少奇、邓小平在地质部的代理人而惨遭迫害。
有一次林彪在中央工作会议上如此恶狠狠地说:何长工对党有刻骨仇恨,比国民党反动派还凶狠。
过去,黄汲淸视何长工这位老将军是知识分子的知心人,心里有啥就去找他说。
而每次,何长工总是把事情处理得让人心满意足。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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