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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子太稳了，恐怕玩不到一块儿去。”
莫林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陛下说的是。
不过，孩童成长，除了玩乐，也需良友引导，树立典范。
艾伦他……”
“典范？”
凌则挑眉，打断了莫林，目光落向花园另一侧。
那里，凌昭刚刚发现了喷泉池边一只闪着微光的机械水晶天鹅，正试图伸手去够，但身高不够，踮着脚尖也差一点。
她试了几次，小眉头皱了起来，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侍女，又看了看天鹅，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
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她双手扒住池沿，小短腿用力一蹬——
“殿下！”
侍女低呼。
凌昭竟然自己爬上了半米多高的喷泉池边沿！
她晃晃悠悠地站在窄窄的边缘上，小手努力伸向那只机械天鹅。
裙摆被池水溅湿了一点，她也毫不在意，专注地盯着目标。
就在她指尖即将碰到天鹅的瞬间，脚下突然一滑！
“昭昭！”
凌则的声音几乎和另一个稚嫩的惊呼同时响起。
艾伦·莫林不知何时挣脱了祖父的手，快步冲了过去，可就在凌昭身体失衡向后仰倒的刹那，一条锁链首接缠住了凌昭的腰间。
将凌昭稳稳的放在地上，然后收回在了凌则手腕上。
艾伦·莫林扑了个空。
凌昭她似乎没被吓到，反而因为终于抓到了那只机械天鹅而开心地笑起来，把湿漉漉的天鹅抱在怀里，转头对凌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看见艾伦·莫林也礼貌的说了一句:“谢谢。”
艾伦小脸有点发白，显然被刚才的惊险吓了一跳，但面对凌昭的笑容，他愣了一下，也下意识地回了一个有些腼腆的笑，松开了手，规规矩矩地站好，还小声说了句“不客气”
。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结束得也快。
凌则己经走了过来，先是从上到下仔细看了看凌昭，确认她连皮都没擦破，只是裙摆湿了一小块，才抬眼看向艾伦。
“反应挺快。”
凌则说，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艾伦立刻挺首背，低头：“陛下过奖，这是我应该做的。”
凌则不置可否，弯腰从凌昭怀里拿过那只还在滴水的机械天鹅，随手递给旁边的侍从，然后用手帕擦了擦凌昭沾湿的小手：“想要什么，叫别人拿。
不许再自己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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