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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你擅长的事。”
林恩给卡洛斯添满咖啡，说道：“调查，收集信息，必要时采取行动。”
卡洛斯突然问：“行动？具体指什么？”
林恩没有回答，继续刚才的话：“我要你组建一支队伍，找信得过的人，不要混混，最好和你一样是拉丁裔。”
他们都熟悉这片土地上的明暗规则。
卡洛斯点点头，没有再提问。
林恩轻轻敲着椅子扶手，思索着说道：“我会成立一家调查公司，由你负责，报酬会比清洁工高得多，足够你把家人安全接来，在洛杉矶开始正常的生活。”
卡洛斯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需要先看到身份文件。”
林恩说道：“我的律师会联系你，文件办好之后，我们再谈细节。”
……
电话在凌晨三点响起。
林恩拿起手机，里面传来布兰妮破碎的哽咽，和背景里模糊的呵斥。
他听不清完整的句子，只捕捉到“芝加哥”
、“救我”
和压抑的哭泣。
西小时后，林恩站在芝加哥剧院的后台通道。
布兰妮瘫在化妆间的角落，她穿着闪亮的演出服，但眼妆糊成一片，金发黏在汗湿的额头。
她父亲杰米·斯皮尔斯站在窗边打电话：“……对，她需要那些药才能上台……不，我们不能取消剩下的巡演，合同签了……”
经纪人拉里·鲁道夫手里拿着药瓶，正往布兰妮嘴里塞药片。
布兰妮机械地吞咽，眼神涣散。
林恩推开虚掩的门，喝问：“你给她吃了什么？”
“处方药。”
拉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药瓶，晃了晃，“低剂量的镇静剂和抗焦虑药物，完全合法，布兰妮有舞台焦虑症，这很正常。”
杰米挂断电话，大步走过来：“布兰妮，别胡闹。”
他打量着林恩：“听着，小子，我感谢你关心我女儿，但现在她需要的是专业团队照顾，不是谈恋爱。”
拉里挡在林恩面前：“林恩，布兰妮正在经历每个年轻艺人都会有的调整期，我们给她安排了最好的医生，药物只是为了帮助她度过这段艰难时刻。”
林恩想绕过他：“她需要的是离开这里。”
拉里伸手拦住：“巡演合同签了36场，她状态不好，但演出必须继续，你知道她一场多少钱吗？”
布兰妮抬起头，她的视线在林恩脸上停留了几秒，又茫然移开。
林恩叫她：“布兰妮。”
她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看看林恩，又看看父亲和拉里。
杰米瞪着她，拉里则保持着那种“我是为你好”
的温和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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