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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逸指腹按着她的唇,再次落下来。
她眼里还蒙着一层明显水汽,呆呆地凝着他,没有躲闪。
呼吸交错,景逸停在咫尺之距,两秒后,主动让开了。
他喉结滚动,忽然沙哑地笑出声。
“这种事情。”
景逸重复了一遍,“这种事情……”
他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拉起她的手,慢条斯理地在自己衣角上帮她擦干净掌心。
语调叹息、遗憾,像在问她,也像自嘲:“——怎么能是玩笑呢?”
陶姜默默地眨了眨眼。
“舒服么?”
他第三次问了。
她一开口,声音支离破碎:“……还行。”
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能发出来的声音,陶姜完全放弃抵抗,无力地望着天花板。
“我没用全力。”
擦完了她一只手,景逸换到另一只,眼睛乌沉沉盯着人,“你也没有。”
他没用全力控制她。
她也没用全力挣脱。
陶姜禁不住吞咽,偏过脸,回避他视线,只顾格外专注地嗅着花的香气,让自己余光内完全没有这个人的身影。
景逸双手捧起她的脸,将她转回来。
四目相对。
她看见他眼中映出一个小小的、狼狈的陶姜。
“和我试试看。”
景逸说。
这个姿势太诡异了,带着生来的虔诚性。
陶姜喉咙发干,艰难地问:“怎么试?”
景逸:“我追你。”
“……别追。”
陶姜喃喃,顾左右而言他,“你都把我头发弄脏了。”
景逸又道:“我给你洗。”
“不用你洗。”
陶姜真的崩溃了,水汽从她的眼角溢出,“我起不来了……景逸,你拉我起来。”
景逸总算肯从她身上离开,顺便将她拉起。
陶姜刚站稳就猛地推开他,双腿打颤,身子贴向墙壁才勉强撑住。
这动作让景逸眯了眯眼,似乎被激起一点不满,淡笑着问:“用完就扔啊?”
陶姜不答,庆幸房间内始终没有开灯,黑暗是很好的安全层、保护罩。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能感受到景逸的目光一直微微闪烁地在她身上游移,像狩猎者盯上了猎物。
头发乱了,皮筋跑到了发尾,即将掉下来。
陶姜小心翼翼地摘下皮筋,快速束拢长发,伸出手要去开门——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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