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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回百合，女帝对九曜发了好一通火，想起玄渊和九曜不对付，此刻找她聊闲正好。
女帝火急火燎赶到清心崖，却察觉到玄渊屁股墩子下面的阵法，直接一击上去，大骂：“照观血镜？你失心疯了？”
玄渊用神脉之力施下的阵法碎了一地，链接谛听神魂那一魄回到身体，一口闷血喷洒而出，脏了女帝衣角。
“上次作死给你灵药，这次可没有。”
女帝刀子嘴豆腐心，没灵药但有灵气，封住玄渊重要穴位灌输灵气，到心脉时，她忧心更重，这伤就她爹没好过，之前的灵药居然不起作用？
缠绕在心脉上的一丝幽冥恶灵借着女帝的灵力迅速膨胀，吞食玄渊的气血显然已经不能满足它。
此刻，力气重一点会死，小了又杀不干净，十分考验施法者的技巧。
女帝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让那恶灵顺着经脉，自天灵穴出，那里是玄渊法力最精纯的地方，保准活不了。
但这个过程要忍受抽皮剥筋之痛，与其说是治疗，倒不如叫刑罚。
皮肉安好，经脉生生抽离，链接心脉的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跳动，烈火焚身不亚于此，玄渊意识尚在，咬紧牙关死扛，肩膀一紧一松，汗湿了整件衣裳。
一炷香燃尽，玄渊睫毛抽动，缓缓睁眼，道：“多谢。”
女帝恨铁不成钢：“谢个屁，有伤还用照观血镜上谛听的身，神经。”
玄渊气力不足，回道：“我饿了，顺道吃点东西。”
女帝：“……”
玄渊：“多谢你那日没有在她们面前拆穿我。”
谢谢谢谢，玄渊客套起来尤为烦人，女帝自己杂事一大堆没空关心她要如何和弟子相处，但是玩儿命就不行。
司命说过凡是皆有因果，她人不得擅自干预。
女帝不由地不安起来：“玄渊，她不是凤皇，你不必把心思都放在这么一个冥顽不灵的混子身上。”
玄渊恢复了些气力，抬手打断道：“我知道，但她是我徒弟，教她明事理，爱世人是我的责任。
凤皇肯定同我们一样想教好她。
凤砚出世在幽冥，从小饱受非议，真相对她来说过于残忍，我于她，总有愧疚。”
呵呵，没看出来。
女帝的目光落在玄渊身上，若不是这番肺腑之言，她拼着违逆天道也要帮玄渊斩断这因果。
“你……罢了，别死就行，我时间不多了，如果改变主意，随时传信。”
女帝放下豪言壮语潇洒离场，全然忘记今日来清心崖的目的是一起吐槽九曜，走到一半再回去实在有损形象，算了，攒着吧，等下一次再说也不迟。
两人心照不宣，今日之事未曾同第三个人提及，包括玄渊的真心话。
转眼一月过去，幽冥小贼率先在人界，妖界发难，下三界援兵犹如酒囊饭袋，赔进去一批又一批，凤林和六大神殿殿主头疼不已。
是日，玄渊破天荒坐到沧渊神殿主位等凤砚鬼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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