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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吗？”
陆玄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重的分量，“妖兽是迫在眉睫的威胁，
但这片土地真正的顽疾，是深入骨髓的贫瘠与绝望。
宗门可以斩杀妖兽，却斩不断这丝丝缕缕的困苦因果。”
苏芷轻声开口，声音有些飘忽：有些偏远之地，因为灵气稀薄或资源匮乏，宗门的影响力其实很弱，
更多是一种名义上的庇护。
真正掌控凡人命运的，往往是当地的豪强、官吏，或者...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散修或小势力。
宗门无利可图，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功德气运……”
陆玄咀嚼着这个词，目光锐利，
“或许，在更高的层面上，维持大体不乱、抵御外敌入侵、镇压真正的大妖魔，
所得的‘功德’，远比一点点改善这些边陲小镇的民生，要多得多，也‘划算’得多。”
他想起麒麟器魂那漠视“微末尘埃”
的态度。
或许，在宗门高层，甚至在天道运转的某个层面，这清河镇的苦难，与赵铭欺凌苏芷一样，
都只是无关宏旨的“微尘”
。
只要不触及根本，不影响大局，便任由其在因果中浮沉。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清醒。
指望高高在上的存在慈悲为怀，不如自己手中握有力量。
“走吧，回去。”
回到房间，陈镇长己经带着一位满脸风霜、眼神锐利的老猎户等在那里，脸上都带着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老猎户姓张，是镇上最有经验的老猎人，常年在山上讨生活，对那里的一草一木都极为熟悉。
从张猎户身上得到的信息跟三人打探的差不多。
然而，就在陆玄以为信息己经收集得差不多时，张猎户搓了搓粗糙的手掌，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挣扎和恐惧，
看了看陈镇长，又看了看眼前三位年轻的仙师，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压低声音，用几乎只有房间内几人能听清的音量，颤抖着说道：
“仙师……其实，还有一个事儿，俺……俺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这事儿太邪门，俺跟谁都没敢说，连镇长俺都没细说，怕说了也没人信，还惹祸上身.....”
陈镇长闻言一愣，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张猎户提起另有隐情。
陆玄神色一凝，沉声道：“张大叔但说无妨，无论多离奇，我们都会仔细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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