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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玄宗,一个会煽动诗人一醉方休的君王,他爱唐朝所有肥嫩的美人如爱自己的幺女。
我们也爱他,不管他已住在了历史的哪一座洞穴里,我们也要将他这个真正风流的男人翻寻出来,好好地爱他,因为他几乎占尽了唐朝的流光溢彩和悲恸。
我们忘不了他在长生殿对女人的窃窃私语,那是打湿月亮的物质,而此刻它又从《紫微八卦舞曲》中浮上来,涟漪般地**开。
真的。
它只是涟漪,轻柔、安静,怕惊扰最勇敢的蜻蜓。
5.踌躇了多时的长笛,终于决定了对渺小和凄艾的终结,它以细弱的身体扩张出宏大与庄重感,它让我们把身板挺直,把眼神和心灵放到比头颅更高之外,像倾听宣判似地去进入状态:当孙子鸣老人苍老的声音喊出《步步娇》曲牌名时,一切行将腐朽的东西突然涅槃,鲜嫩的妩媚嗡嗡满天飞。
我又听到玉峰寺山门砰的一声。
纳都到底睡不着了。
这位孤独的男人,这位被称作万朵茶花守护神的“东巴”
,他守护一个静水般的心灵比守护茶花更难。
那些在月华下颤动着的花蕊都是极会散发清香之气的灵物,它们才不愿独守美丽,而会恣意地风情万端,兴风作浪……可怜的纳都,可怜那一树绝色的山茶花。
6.当纳都渐渐老去的时候,纳西古乐又回到青春年少。
我发现根已在自己脚下生长,那么强硬地进入了土壤。
我得弄个媚眼去招惹满天的嗡嗡声,再以手指作兰花的盛开状。
蜜蜂不来,蝴蝶会来。
那个曾在丽江住了9年多的俄国佬——顾·彼得也会来的。
他离纳西古乐比我们都近,从不把它视为出土文物而大惊小怪,因为它原来就没有“入土”
过,而是一直恣意生长在彼得的眸子里,生长在他所去过的小村庄和纳西人的火塘边。
于是这位普希金的后代不得不感慨:“那些古曲是宇宙生活的颂歌,没为渺小的人类生活中不协调的悲号和冲突所玷污。
它是众神之乐,是一个安详、永久与和谐国度的音乐。
如果对于不能领会的人们显得单调的话,那是因为他们的心情还没有达到应有的平静和安宁。”
7.我突然发现,是我们自己恍惚了,纳都的山门从没发出过声音。
他在月华和山茶花的**下酣然而睡,引导所有的躁动去找自己的桑园。
B
1.农历七月十六“鬼节”
的丽江夜,住进了幽蓝的帷帐里。
她莞尔一笑,露出女人有了秘密的神情。
下午,在大石桥就碰见一位端着圆簸箕的老婆婆,簸箕里全是用彩纸折叠的莲花、小偶人、船。
它们缤纷地拥挤在一起,像一群写给天堂的文字,冲动得杂乱无章。
老婆婆说,今晚他们要放河灯送祖先回去。
我注意到老婆婆说话间,太阳是那么迅速地离席,几粒星子入座,明暗交接,有不可名状的暧昧之气,大美却无言。
入夜反而清风明月,乾坤爽朗。
在人头攒动的街巷,你明明能嗅到有异类的气息夹杂其中,知道鬼魂和幽灵怎样在缠绵他们所爱的人们和世界,却仍没丝毫的魑魅感觉,甚至看到那些潘金妹(当地人对大姑娘的称呼)摇动着纳西的白裙,形成粉黛阵式与青年男子作夏季最后一轮“交火”
时,你还把这里发生的一切想象成莎士比亚《仲夏夜之梦》剧中的情形。
尽管没有夜莺的飞动和玫瑰的骚情,但只要一声唿哨,寂寞于干海子的那些姚黄魏紫的野花都会跑步到达。
如果还嫌不够,隐居于扇子陡雪峰后的云杉和一些叫不出名的蘑菇也会悠然而来的。
2.纳西人从未抱怨和厌弃过神灵的打扰。
他们一直觉察到灵魂在高处,在意志和欲望都无法触摸的地方。
因为对灵魂的无从把握,他们总与神灵保持密切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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