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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时，当红酒的酸涩味道在口中蔓延时，他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伤感，眼眶瞬间。
他快速眨了几下眼睛，把泪水逼回去。
该死的荷尔蒙，该死的身体，该死的这一切。
“你学得很快。”
林玥看着他完成第三遍练习，“比我们预计的快了至少两周。”
“是这具身体学得快。”
吴岩放下手中的道具酒杯，声音平静，“很多时候不是我主动做，是身体自己在动。”
“那更好。”
林玥记录着什么，“当表演变成本能，你暴露的风险就降到最低。
现在，最后一项——表情管理。”
她调出平板电脑里的几张照片，都是红夫人在不同场合被抓拍的表情特写。
第一张是在赌场，她刚赢了一大笔钱，笑容灿烂但眼睛冷静，像在享受胜利又像在计算下一局。
第二张是在游艇上，她穿着比基尼晒太阳，闭着眼，表情放松，但嘴角的弧度显示出她知道自己正被偷拍。
第三张最特别——她坐在周天雄腿上，手指把玩着他的领带，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像在索吻，但眼底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红夫人的表情从来不是单一的。”
林玥放大第三张照片，“看，嘴唇在笑，眼睛在勾引，但眉心的细微褶皱暴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这种复杂性才是她最致命的武器——男人以为看懂了她的表情，其实永远只能看到她想让你看到的那一层。”
吴岩仔细研究那些照片。
确实，红夫人的每个表情都像洋葱，有多重层次。
欢乐下藏着算计，诱惑下藏着冷漠，顺从下藏着控制。
“现在，对着镜子练习。”
林玥说，“我要你做出‘表面上很享受周天雄的抚摸，实际上在计划怎么杀他’的表情。”
吴岩转向镜子，尝试调动面部肌肉。
第一次尝试太生硬，厌恶感太明显。
第二次尝试又太表面，只有虚假的享受。
第三次，他闭上眼睛，想象那个场景——周天雄的手在他（她？）身上游走，恶心感涌上喉头……
但他必须微笑，必须发出愉悦的叹息，同时大脑在飞速运转：他的枪放在哪里？守卫的位置？逃跑的路线？
睁开眼睛时，镜中的表情让吴岩自己都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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