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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接口。
原来那真的是接口，不是简单的生物电极。
也就是说，这具身体——红夫人的身体——真的存储着记忆，而那些闪回、那些梦境、那些陌生的熟悉感，都不是幻觉，是真实的记忆碎片在试图浮现。
程红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她是谁？是移植了红夫人身体的吴岩，还是一个正在被红夫人记忆逐渐覆盖的混合体？
她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看向第二样物品。
那是一张老式软盘——3.5英寸，黑色塑料外壳，右上角的写保护滑块处于锁定状态。
这种存储介质早己被时代淘汰，程红只在警校的计算机历史课上见过实物。
软盘侧面贴着一张更小的标签，用极细的钢笔写着：“读取需专用设备，勿尝试常规驱动器。”
什么东西需要这么古老的介质来存储？而且特意强调需要专用设备读取？
程红拿起软盘，对着灯光观察。
外壳是密封的，看不出内部结构。
她猜测里面可能是高度加密的数据，或者某种特殊编码的信息，只能用特定的、可能己经绝版的设备才能解读。
这增加了信息的隐秘性，也增加了获取信息的难度。
梅姨为什么要给她这个？里面有什么？
她将软盘放在注射器旁边，目光移向第三样，也是最后一样物品。
那是一张照片。
泛黄的边缘，光面相纸，尺寸是标准的六寸。
照片保存得还算完好，但颜色己经有些褪色，像是经过了多年时光的洗礼。
程红拿起照片，指尖触碰到纸面时，感受到一种奇异的熟悉感——不是触觉上的熟悉，是某种更深层的、难以言喻的共鸣。
照片里是一个十六岁左右的少女。
她站在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上，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扬起。
头发是黑色的，梳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发梢系着红色的丝带。
面容清秀，眼神清澈，但清澈中带着一种倔强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挑衅整个世界。
程红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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