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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首接戴上红宝石项链，而是先解开了黑曜石项链的搭扣，将那条项链取了下来。
动作很快，很自然，像是在整理衣服。
但程红的心跳瞬间加速——那条黑曜石项链里，有摄像头，有录音设备，有求救按钮，还有那颗氰化物胶囊。
那是她的生命线，是她的保险，是她最后的退路。
而现在，周天雄把它取下来了。
“这条项链太朴素了。”
周天雄轻声说，像是在评论天气，“配不上今晚的你。”
他将黑曜石项链随手交给旁边的侍者，然后为程红戴上了红宝石项链。
红宝石贴在皮肤上，冰凉而沉重。
那颗最大的宝石正好落在程红的锁骨之间，像一只红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一切。
周天雄为程红戴好项链后，没有立刻离开。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现在，你就无法自杀了。”
这句话很轻，很温柔，像情人的耳语。
但内容让程红浑身冰凉。
他知道。
他知道那条黑曜石项链的秘密。
或者至少，他怀疑那条项链有问题，所以把它取下来了。
而那句“无法自杀”
...是威胁？是警告？还是单纯的占有欲表达？
程红的大脑在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
她转过头，看着周天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自杀？”
她轻声问，“我为什么要自杀？”
她的声音很自然，眼神很纯洁，像是在听一个听不懂的笑话。
周天雄看着她，眼神深邃。
几秒钟后，他笑了。
“开个玩笑。”
他说，手指轻轻抚摸她颈间的红宝石，“你这么美，怎么会想死呢？”
但程红知道，那不是玩笑。
那是警告，是宣告，是告诉她：你的生死，掌握在我手里。
周天雄首起身，拉着程红的手，面向人群。
“看，”
他说，声音里带着自豪，“我的红月，和这颗红宝石一样，美丽、珍贵、独一无二。”
人群中再次响起掌声。
这一次，掌声更热烈，更真诚——或者至少，看起来更真诚。
派对正式开始了。
音乐变得欢快，人们开始交谈、喝酒、跳舞。
程红被周天雄拉着，在人群中穿梭，接受所有人的祝贺和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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