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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滑开了。
王振国局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他看到镜中的吴岩,眼神复杂——有关切,有沉重,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感觉怎么样?”
王振国问。
“像做了个噩梦,”
吴岩说,声音依然沙哑,“但是醒不过来。”
王振国沉默了一下,将平板电脑递过来:“看看这个。”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女人的三维模型,正在缓慢旋转。
那是红夫人的身体模型,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身高168cm,体重52kg,三围94-60-92,肌肉密度系数1.5,骨骼钙化度……
“这具身体,是‘凤凰涅槃计划’的最高杰作。”
王振国说,“它不仅完美复刻了红夫人的外形,还经过了基因强化。
肌肉密度是普通女性的1.5倍,骨骼强度、神经反应速度、伤口愈合能力都远超常人。
简单说,这是一具超级战士的身体,只是外表看起来……很女性化。”
吴岩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变得修长白皙、指甲还被精心涂成了暗红色的手。
这双手,看起来柔弱无骨,但实际上能爆发多大的力量?
他不知道。
“康复训练从明天开始。”
王振国继续说,“在那之前,你得先学会一些……基本的东西。”
他朝护士点点头。
护士推过来一个精致的纸盒,放在床边。
“打开看看。”
王振国说。
吴岩用依然笨拙的手,艰难地解开盒子上的丝带。
盒盖打开,里面的东西让他瞬间僵住——
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轻薄得几乎透明;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包装上印着法文品牌;还有一双鞋跟细得能当凶器的JimmyChoo高跟鞋,鞋面镶着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些东西,这些纯粹女性化的、性感至极的东西,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烫进了吴岩的视线。
“你们……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在颤抖。
“红夫人从来不穿运动内衣。”
王振国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残忍,“她只穿LaPerla或者AgentProvocateur的定制款。
她的丝袜必须是Falke的,高跟鞋必须是红底鞋或者JimmyChoo。
这是她人设的一部分,也是你必须习惯的一部分。”
吴岩盯着那套内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想起了手术前看的那些照片——红夫人穿着类似的衣物,在夜总会里,在游艇上,在那些奢靡堕落的场合,用这具身体作为武器,作为诱饵,作为交易的筹码。
而现在,他要穿上这些,用这具身体,去做同样的事。
“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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