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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林顿继续记录,贝格将左手伸向前方,将蜘蛛的头放在了他的食指上,“你得把螯牙抵在选中的点上,随后轻轻地像这样左右移动蜘蛛。”
他的动作配合着他的话,“幸运的话一只螯牙会刺进皮肤里,这会使它将两只螯牙都尽可能深地扎进去。”
仿佛收到了信号一样,蜘蛛将螯牙刺入了他的皮肤。
“这就好了,完美!”
贝格咧嘴微笑,“感觉不太明显,就像一根细针刺进去了一样。
啊,现在疼痛加剧了。”
加林顿盯着蜘蛛挂在教授手指上,脸上闪过一阵恐惧的神情。
随后他的注意力又转回到了日志上。
“是的,现在相当疼了。
尖锐的刺痛。
好,五秒钟了。
我想这已经够了。”
他将蜘蛛从手指上拽开,迅速把它丢回罐子里,然后封上了盖子。
蜘蛛一被放回到玻璃罐里,加林顿就明显放松了下来。
“在它螯牙刺入的地方,皮肉显得有点儿苍白。
上面有一小滴无色的**,但除此之外,我看不出任何被刺过的痕迹。
然而,疼痛感一点也没减弱。
事实上,它似乎加剧了,而且在我的整个手指上蔓延开来。”
加林顿停下笔,看着教授。
“这应该是一个有趣的经验,”
贝格继续道,甩动手指以减轻疼痛,“我希望我身上能出现全部反应!”
他快活地咧嘴笑。
加林顿担忧地撅起嘴,犹豫地点点头,似乎不是很确定自己是否同意,随后,再一次拿起笔记录下去。
在科学研究中,身体的劳苦在所难免。
科学家可能必须到偏远的、条件恶劣的环境里收集数据,比如南极洲或者火山顶。
他们有时会冒被感染的风险,处理腐蚀性的材料。
研究者们通常对这些困难泰然处之。
他们接受并将不适看作工作中偶然出现却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然而,在一些研究中,科学家不只是接受了不适,而且还积极地寻求不适。
通过自我实验,一些研究者不断重复地给自己痛苦,仿佛在有意测试他们忍耐的极限一样。
就像古时那些虔诚的苦行僧,在自己的肉身上实践禁欲苦行—用带刺的树枝往身上抽打,或者跪在冰冷的石板上祈祷数个小时—他们惩罚自己的身体,拒绝被自己神经末梢痛苦的尖叫所阻挡。
以下是令科学式的好奇和受虐渴望之间界限模糊的自我实验。
一种初级感觉
疼痛的生理学研究,为任何一位有自我惩罚倾向的科学家提供了充足的机会。
而且这个领域有一个传统,那些研究疼痛的人应该对疼痛的作用有第一手的了解。
对这一传统的建立负责的医生,是神经学先驱亨利·黑德爵士。
20世纪早期,在伦敦医院工作时,黑德开始了一项针对神经受伤患者的研究,希望这些伤可以给神经系统的运作方式提供线索。
然而,他很快就变得很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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