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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多远，那棵枝繁叶茂的香樟树就撞进了眼帘。
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混着淡淡的樟木清香，扑面而来。
树身比记忆里更粗壮了些，粗糙的树皮上爬着些许深绿的苔藓，枝叶向西周肆意伸展，稳稳遮住了大半个巷子。
苏念眼睛一亮，脚步不由得加快。
她快步走到树下，伸手轻轻抚摸着树干，指尖触到树皮的粗糙质感，还有苔藓的凉意。
苏念的指尖慢慢划过那些凹凸不平的刻痕。
“星辞哥，你看，我们当年刻的字还在。”
苏念侧头朝陆星辞招手，手指点着树干中部那行歪歪扭扭的字迹——“陆星辞保护苏念”
，声音里满是怀念，还带着点孩子气的骄傲，“那时候你刻得可认真了，蹲在这儿刻了好久，手指都磨破了呢。”
陆星辞缓步走过来，看着那行熟悉的字迹，忍不住失笑。
陆星辞语气里带着宠溺的无奈：“这点小事你都记得？那时候就想着，一定要把字刻深点，刻得牢牢固固的，这样就能陪我们一辈子了。”
那天是周五的下午，刚放学，陆星辞就从书包里掏出一颗磨得光滑圆润的小石子。
陆星辞拉着苏念的手，一路小跑来到香樟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晃动的光斑，照得他额前的碎发都泛着金色。
“念念，我们来刻个约定吧。”
陆星辞蹲下身，握着小石子，抬头看苏念，眼神认真得不像话，“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哥哥都会保护你。”
苏念看着陆星辞蹲在那里，一笔一划地刻着字，小石子在树皮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陆星辞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手指被石子磨得发红，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当然记得。”
苏念仰头看陆星辞，眼底闪着细碎的光，“你刻完后，我赶紧从书包里翻出创可贴给你贴上，还是我最喜欢的卡通款，上面有小兔子呢。
结果你还说我小题大做，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陆星辞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声音放得轻轻的：“那是不想让你担心啊。”
苏念的指尖再次划过那些刻痕，触感依旧清晰，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陆星辞刻字时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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