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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火把,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冷光灯,散发出惨白的光芒,照亮了一条条幽深的甬道。
甬道两侧,是一个个独立的巨型囚笼,每个囚笼都由海楼石打造,坚不可摧。
笼中关押的囚犯在见到我们后反应各不一样。
有的闭目沉思,有的疯狂嘶吼,有的则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却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前面就是多弗朗明哥的囚室了。”
汉尼拔停下脚步,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充满海楼石锁链的囚笼,“他被剥夺了所有能力,日夜受到海楼石的压制,但即便如此,也绝不能掉以轻心——这家伙的野心和智谋,足以让最谨慎的人都栽跟头。”
莫荼顺着汉尼拔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囚笼之中,多弗朗明哥身着囚服翻阅着手中的新闻,头上的金发让他看起来依然狂放不羁,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邪魅笑容,正透过囚笼的栏杆,似笑非笑地望着来人。
“那么,我就在电梯那头等着您,等你问完事情后再原路返回就行。”
说完,汉尼拔就先行告退,脚步声在幽深的甬道中逐渐远去,最后被囚犯们低沉的嘶吼与铁链摩擦声彻底掩盖。
牢房前,莫荼和明哥二人隔着铁栏杆相望,莫荼看着笼中那个依旧挂着邪魅笑容的男人不停在翻阅手中的报纸,过了好些时候明哥才把视线放在他的身上。
“看你披风上面的军衔………是和鹤一样的中将吧,呃呵呵呵呵呵呵,来找我是想问有关玛丽乔亚的秘密吗?还是……你是他们派的刺客呢?”
多弗朗明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莫荼,揣测着眼前这个不知名男人的意图。
“你想要复仇吗?”
“呃呵呵呵呵呵呵!”
明哥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那标志性的、带着几分戏谑的语调轻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地狱中回荡,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哈啊?复仇?向天龙人?还是向那些杂鱼平民?”
他缓缓站起身,即便被海楼石压制得浑身无力,那股曾经震慑一方的枭雄气场依旧未减。
“我已经输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说明我也不过如此罢了,对于现在的我而言,这里可能更安全呢。”
他的笑容愈发张扬,眼底闪烁着疯狂而炽热的光芒,“至于那些背叛我、打倒我的人,我迟早会让他们亲身体验,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向前一步,双手抓住囚笼的栏杆。
“不过啊,海军小鬼…………”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引诱,“你突然问这个,是想帮我?还是…………你自己,也藏着想要借刀杀人的心思?”
多弗朗明哥的话音刚落,第六层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莫荼盯着囚笼中那双洞悉一切的猩红眼眸,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与身份格格不入的邪魅弧度——那笑容带着几分算计,几分冷冽,竟与多弗朗明哥平日里的模样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呃呵呵呵…………看来,海军里也有不择手段之人呢。”
多弗朗明哥见状,反倒畅快地笑了起来,海楼石镣铐的碰撞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这的‘正义’披风下,原来也藏着这般肮脏的心思。”
莫荼没有否认,笑容渐深,眼底却无半分温度,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引诱:“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正义,只有永恒的利益。
你想对那些人复仇,摧毁一切,而我,需要相应的能力,去斩掉那些挡路的绊脚石,与其说是我‘借刀杀人’,不如说是我甘愿成为你的刀,不知道‘天夜叉’你……意下如何呢?”
………………
升降梯的金属门在面前缓缓滑开,汉尼拔正焦躁地来回踱步,见到莫荼回来后立刻迎上前,肥厚的手掌在身前搓了搓,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好奇。
“莫荼中将,您和那‘天夜叉’谈了这么久,到底问了些要紧事?”
汉尼拔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升降梯外的狱卒听去,“那家伙之前在德雷斯罗萨为了抢夺王位杀了不少人,说的话可半个字都不能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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