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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廷川收了情绪，拍拍妹妹的肩，掌心传来衣料柔滑的触感。
“拍卖快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南乔“嗯”
了一声，脸上看不出太多波澜，只是眼睫低垂着。
“三哥你，你先过去吧，我去上个洗手间就过去。”
“我也要去，乔乔，我陪你去。”
厉灵溪立刻挽住她的胳膊。
“一起吧。”
景思柠也轻声说。
于是三个女孩沿着铺设深红色地毯的走廊，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走廊两侧墙壁上挂着仿古壁灯，光线昏黄柔和，将她们的身影拉长。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不知名鲜花的清气。
走在右边的厉灵溪凑到南乔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哥刚才帅炸了！
你看见没，他护着你的时候，还当众对你表白了——那眼神，我的天！”
“灵溪。”
身旁的景思柠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袖，声音温软，却带着提醒的意味。
厉灵溪吐了吐舌头，瞥见南乔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到底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只嘀咕了一句：“本来嘛。”
南乔没接话，目光垂落，盯着脚下。
地毯很厚实，高跟鞋踩上去几乎没声音，只有轻微的、闷闷的触感。
肩头那块皮肤，似乎还残留着厉墨寒手掌按下来时的温度和力道，有点沉，有点烫。
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那里。
拍卖厅在二楼，格局比楼下宴会厅精巧许多，布置成剧院式。
深红色丝绒座椅在柔和的顶灯照射下泛着哑光，空气里漂浮着极细微的尘埃。
每张座椅的扶手上都嵌着小小的黑色电子竞价器。
前方舞台被厚重的深蓝色天鹅绒幕布遮盖得严严实实，透着一股等待揭晓的神秘。
南乔一行人被引到第一排。
南廷川率先坐下，南乔挨着他，右边是厉灵溪，再过去是景思柠。
厉墨寒很自然地坐在了南廷川的左手边，中间只隔了一个扶手。
落座时，南廷川侧过脸，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身旁的厉墨寒听清：“你对乔乔是认真的？”
厉墨寒正伸手调整了一下袖扣，闻言动作没停，只是掀起眼皮看了南廷川一眼，嘴角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反问：“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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