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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大文豪伏尔泰曾说过:
没有真正的需要,便不会有真正的快乐。
智者们的这些特殊需要,使他们能从大自然、艺术和文学的千变万化的美中,得到无穷无尽的快乐,这些快乐是其他人不能领略的。
我们要使那些脑满肠肥的人得到这些快乐,而他们不需要也不能欣赏这种快乐,这就像期望白发苍苍的的老人再次陷入爱河一样。
具有享受无穷尽快乐天赋的人,他们过着两种生活——私人生活和睿智生活。
睿智生活逐渐成为他的真正生活,私人生活仅是达到睿智生活的手段而已。
但是一般人所遇的却是肤浅、空洞而多烦扰的日子,无法再变换为另一种存在样态。
然而心智强大的人士,却喜爱睿智生活远胜于其他行业:更由于学问和见识的增长,此种睿智生活也似一个渐渐成型的艺术品一样,更臻坚实,更具强度和固定性,生命内在的调和也更趋统一;和这种生活比较起来,只图个人安适的人生就像一幕拙劣的戏剧一样,虽然也有广度,却无深度,只不过是浮生式的可怜虫。
我在前面说过人们却把这种卑贱的存在当作一种目的,这又是多么令人悲叹啊!
不受**感动的日常生活是冗长乏味的,一旦有了**,生活中却又充满了苦痛。
唯有那些上天赋予很多才智的人才是幸福的,因为他们在执行意志命令之外,还有能力过另一种日子:一种没有痛苦、兴味盎然的生活。
但是,仅有闲暇,或仅有不受意志奴役的多余睿智仍然不够,尚需有充沛的剩余力量,不受意志奴役的力量只献给睿智使用。
所以,塞涅卡说:无知的人的闲暇是人的一种死亡的形式,是活的坟墓。
根据剩余力量的多寡,第二种生活——心智生活,又可分为无数层次:自收集制作昆虫、鸟类、矿物的标本到诗学、哲学的高深成就,都是此类生活的表现。
心智生活不但可以防御“厌倦”
的侵袭,还可避免厌倦的诸种恶果:它使我们远离恶友、危险、不幸、损失和浪费,这些都是把幸福全部寄托于外界的人所必然遭受的苦恼。
举个例子说,我的哲学虽未替我赚进半文钱,却替我省了不少开支,心智生活的功效也是一样的。
一般人将其一生幸福,寄托于外界事物,或是财产、地位、爱妻和子女,或是朋友、社会等等,一旦失去了这些,他们就备感失望,他们的幸福根基也就毁坏了。
换句话说,他们的重心随着每个欲念和幻想改变位置,而不把重心放在自己身上。
如果他们是资产家,那么他们的目标,幸福的重心,就只是乡间别墅、赢得好马匹、有有趣的朋友或是去旅行,总之,过着豪华的生活,因为他们的快乐根源在外部事物。
这就好比一个失去健康和力气的人,不重新培养已失去的生命力,却希望借助药水、药片重获健康。
在谈到另外一类人,即睿智之士之前,我们先来比较介于这两者之间的一种人:他们虽没有显著的才华,但比一般人又聪慧些。
他们爱好艺术但又不精,也研究几门学问,例如植物、物理、天文、历史,喜欢念书,当外界的幸福之源耗竭或不再能满足他们时,也颇能读书自娱。
这种人的重心,部分在自己身上。
但是,喜欢艺术和真正从事创作,是很不相同的两回事,业余的科学探索也易流于表面,不能深入问题核心。
一般人是很难完全投身于学术探索的,而且任凭此种探索充满与渗透至生命中每个角落里,以至于完全放弃其他的兴趣。
唯有极高的睿智力,所谓“天才”
方能达到这种求知的强度,他们能投入整个时间和精力,力图陈述他们独特的世界观,或者用诗、哲学来表达他们对生命的看法。
因此,他们急需安静的独处来完成他们思想的作品,所以,他们欢迎孤独,闲暇是至善,其他一切不但不重要,甚至是可厌的。
这类人把重心完全放在自己身上。
所以此类人虽然为数极少,他们不论性格有多优秀,也不会对朋友、家庭或社团显出极大的热情或兴趣;他们只要有真正的自我,即使失去其他一切也无妨。
就由于这一点,他们的性格倾向孤僻,更由于别人的本性与他们自身不同,无法满足他们,彼此的相异之处就时时明显可见,以至于他们虽然行走在人群中,却孤立似异乡人,他们谈及一般人,说“他们怎样”
而不说“我们怎样”
。
我们现在可以如此下结论:天生有充足睿智的人,是最幸福的人;所以,主体因素同人的关系,比客观环境更密切;因为,不论客观环境是什么,它的影响总是间接的、次要的,且都是以主体为媒介。
卢奇安体察了这个真理:心灵的财富是唯一真正的宝藏,其他的财富,都可能带来比该财富本身更大的灾祸。
除了不受打扰的闲暇外,他们不需再向外界索求任何东西,因为他们需要闲暇时光来发展和成熟自己的智性机能和享受生命内在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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