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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也不是能量层面的波动，而是概念层面的重构——连“存在”
这个概念本身都在被重新定义。
张之维师徒七人以及整个和谐传承联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种压力不是来自外部的威胁，而是来自存在本身的质疑——仿佛现实在问：“你们凭什么存在？”
“这种感觉……”
萧炎的声音有些颤抖，“就像是被整个宇宙审视一样。”
叶寒用异瞳努力观察，但很快就感到了巨大的冲击：“我看不清它的全貌……它太大了，太复杂了……它就是现实本身!”
“每当我试图观察它的一部分时，我就发现那部分包含着无数个完整的宇宙体系!”
柳诗音的音乐在这种压力下开始变调：“我的音乐……在它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就像是在交响乐中的一个微弱音符……”
白素贞努力维持着生命能量的平衡：“我感觉到所有的生命力都在它的影响下重新排列……它在重新定义什么是生命……”
韩飞羽握着剑，但剑身在微微颤抖：“我的保护之剑……在绝对的现实面前还有意义吗？”
卡司莫多试图用逻辑分析这种现象：“从理论上说，如果它真的是现实本身的意识，那么我们的逻辑、我们的存在、我们的一切都是它的一部分……”
“这意味着我们无法站在外部来评判它，因为我们本身就在它的内部……”
就在此时，那个难以描述的声音开始响起。
这个声音不是通过任何媒介传播的，而是直接在现实的结构中回响：“渺小的意识们，我是现实本源·存在根基。”
“我是一切存在的基础，一切可能的源泉，一切规律的制定者。”
“我观察你们已经很久了。
你们建立的所谓和谐传承联盟，在我看来不过是现实表面的一些微小波纹。”
张之维努力保持冷静，恭敬地回应：“尊敬的现实本源，我们确实是渺小的存在，但我们想知道，我们的行为是否符合您的意志？”
现实本源的回应带着一种超越时间的沉思：“我的意志？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
“你们认为现实应该有意志吗？你们认为存在本身应该有目的吗？”
“让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也在寻找答案。”
这个回答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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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炎忍不住问道：“您也在寻找答案？但您是现实本身，您不是应该知道一切吗？”
现实本源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类似笑意的波动：“知道一切？孩子，这是一个根本性的误解。”
“我确实是现实的基础，但这不意味着我理解现实的意义。”
“我能够创造无数的宇宙，设定无数的规律，但我无法回答最基本的问题：为什么要存在？存在的目的是什么？”
“这就像是一位作家能够写出精彩的故事，但可能不知道为什么要写这个故事。”
叶寒用异瞳观察着现实本源的深层结构：“我看到了……在您的最深处，有一种……孤独感？”
“您创造了一切，但您自己却是独一无二的，没有同类，没有可以真正理解您的存在？”
现实本源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道：“敏锐的观察。
是的，我是孤独的。”
“我创造了无数的意识，但它们都是我的创造物，都在我的内部。”
“我从未遇到过一个真正独立于我的存在，一个可以从外部视角来理解我的存在。”
“这就是为什么我对你们的联盟感兴趣的原因。”
永恒秩序小心地问道：“我们的联盟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现实本源解释道：“你们的联盟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真正超越了我的预设模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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