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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们好像缺乏信心,在舞台上犹豫着如何走动。
这个演出队伍,到了第二幕才真正找到了整体的喜剧精神,开始引发观众的笑声。
周正中饰演懵懂的伯爵最有把握,使发生在他周边的闹剧更加逗人欢笑。
第二个晚上的演出,差不多让人怀疑,上演的是否同一部歌剧。
国际组的唱功与本土演员不相伯仲,但是国际组全都是有着丰富经验的演员。
演出宣叙调的时候,他们带出像英国闹剧般的、轻快的喜剧节奏。
乌戈·瓜伊尔多(UgoGuagliardo)饰演费加罗,罗莎·费奥拉(RosaFeola)饰演苏姗娜,两人很自然地引出彼此的魅力。
而饰演伯爵伉俪的亚力桑德罗·隆戈(AlessandroLuongo)与玛丽亚·皮亚·皮希黛里(MariaPiaPiscitelli),同样懂得善用整个舞台空间。
韦尼乔·凯利(VinicioCheli)设计的灯光于前一晚显得笨拙,未能捕捉剧情的千变万化。
但是到了第二晚,因为演员的走位正确了,证明凯利的处理手法其实用心良苦,试图打造维米尔(Vermeer)油画中的柔和自然光线。
整体来说,这个制作和故事的历史背景—尽管风格与表现技巧不一样—与中国传统戏曲有相似之处。
歌唱、念白、动作都应该融为一体。
歌唱的时候配上动作,连最细微的动静都与唱词及旋律建立了直接关系。
每一位中国演员都应该特别留意,巨细无遗记录在笔记本里。
梵志登公式化的曲目擦出动人的火花
一年前,梵志登(JaapvanZweden)首次接任香港管弦乐团音乐总监,带来了美国出生、华裔作曲家陶康瑞的世界首演、一部出色的贝多芬杰作,还有一首颇有名气的,以中国戏曲旋律为本,但配上欧洲交响框架的作品。
上周五,梵志登揭开了香港管弦乐团第40个职业演出季,选曲方面找来中国出生、美籍作曲家盛宗亮的序曲,一部出色的贝多芬作品,还有一首颇有名气的,以美国民歌旋律为本,但配上欧洲交响框架的作品。
如果你担心选曲方面过分公式化,我可以向你保证,演出效果一点都不公式化。
从第一天开始,梵志登所接任的乐团,已经是经过上一任总监迪华特训练有素的团队。
上周五,出现在舞台上的,是一支经过一年的锻炼,再添加了生力军(包括不久以前达拉斯交响乐团团长王敬,他与音乐总监梵志登在达拉斯相识)的香港管弦乐团。
到了今天,这个乐团已是一个具有梵志登个人标志的重镇。
根据盛宗亮的解说,《上海序曲》是作曲家尝试套用斯特拉文斯基新古典主义手法于中国传统音乐的作品—取材于两首来自上海周边、富有很大对比的戏曲调子—但是听出来的效果,同样富有大城市的动感。
香港管弦乐团演绎这位作曲家的作品驾轻就熟,因为在不久以前,乐团为拿索斯唱片公司录制盛宗亮专辑(指挥是作曲家本人),唱片将于未来几个月面世。
在梵志登的带领下,作品的威力收敛了一些,比较抒情的段落也显得有些拘谨。
倘若马勒标志着香港管弦乐团于过去十年的历程,那么贝多芬现在变成梵志登任内的符号。
上周五,演出贝多芬《皇帝》协奏曲的独奏家是让—伊夫·蒂博戴(Jeahibaudet),演绎可能比不上去年那首贝多芬作品像燃烧般的辉煌—真的,我从来没有听过贝多芬第七交响曲那么轻快却尽显每一个细节—但是,那种带有敏锐度的清澈感,还有宽宏的弹性处理,现在变得更加精细了。
到了下半场,那种耀眼的光芒在德沃夏克《自新大陆交响曲》中纤毫毕现。
这些年来,很多人的演绎都彰显这部作品的美国特质。
可是,在这场音乐会中,我察觉不到什么美国音乐的影子。
我也找不到德沃夏克来自波希米亚的文化底蕴。
梵志登领导的那个如火般炽烈的演出,的确突显了民歌元素,但归根究底从哪里来,却好像是指挥自己所创造的独特领域一样。
这样说吧,效果令人感到困惑,但又完全适合亚洲地区,因为在这里,没有一个特定的西方国家再拥有特权。
《九歌》北京中山音乐堂
文人雅士曾经用上多种方法来解构古代中国那套深奥玄妙的、具有11首诗歌的《九歌》。
可是,直至今天,没有人尝试过让诗歌里的神灵穿上燕尾服,在音乐厅的舞台上展示他们的求偶礼仪。
除此以外,尽管西方声乐与管弦乐叙事曲目选用的主题早已远离圣经传奇,大多数作曲家发掘文字题材的时候,都不会找到中国来。
除了斯特拉文斯基当年选取伊底帕斯王的故事,以及奥尔夫的《布兰诗歌》(aBurana)凸显中世纪那些修士抄写的讽刺、挖苦式题材以外,上周六在北京国际音乐节首演的《九歌》,确是十分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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