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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奥利茨奥·迪·马蒂亚(MaurizioDiMattia)这个舞台制作视觉效果出色而耀眼,可是歌剧的音乐表演着实令人感到遗憾。
虽然歌剧的音乐部分算是称职,合唱队却在他们出现的场景中,似乎唱到一半就失掉了在台上的威信,每个人好像都忘却了自己为什么站在台上一样。
星期五晚演出的主角们,在配搭上也有格格不入的情况:在第二幕最后的四重唱中,马梅饰演的德斯德蒙娜(Desdemona)盖过了其他人,所以听觉效果变成三个人为她伴唱一样。
魏松饰演的奥赛罗,完全没有呈现这个角色应有的愤怒—其实,他好像什么情感都没有表达出来。
只有魏松与杨小勇饰演的雅戈(Iago)对唱的时候—后者正是整部戏剧中唯一一位演员,从头到尾都有一贯的良好表现—歌剧的戏剧性才爆发出来。
整体而言,所听到的唱词好像只是从嘴中唱出,而不是从内心激发出来似的。
幸好指挥张国勇,没有被台上的演出所拖累。
乐团奏出了令人信服的威尔第风格,虽然铜管部分在群众大型庆典这些场面的表现,效果不佳。
这次演出的众多问题,其实有不少外来因素。
首演当晚,遇上上海半个世纪以来最有破坏性的暴风雪,令整个城市都瘫痪了,一切减慢一半。
迟来的观众,一直到第一幕末,还在陆续进场。
对恶劣天气的影响,我们当然可以谅解;但是整套歌剧制作还是需要接受一针强烈的激素,才可能在今年夏天芬兰的萨翁林纳(Savonlinna)歌剧节与瑞典的达尔哈拉(Dalhalla)歌剧节巡演中有出色表现。
香港中乐团添上非洲色彩
当面对是编排一些受广大观众欢迎的通俗节目,还是一些更有内涵的严肃音乐的时候,香港中乐团往往都会选择后者。
虽然也真的很难避免一丁点通俗音乐的成分,但是这支乐团一直以来,都专注好些严肃作曲家,目标是让新音乐更有艺术意义,而不是为了考虑老套的政治因素。
与香港中乐团比较一下,内地的民乐团还是不太自在,目前还是继续扮演它们作为宣传工具与民乐轻音乐团的角色。
香港中乐团却像一个混合不同国家菜式的盛宴—重新评估一些悠久传统的菜肴,而新鲜的材料却最为重要。
香港中乐团的厨房,的确忙碌得很。
在过去30年,乐团委约了差不多1700首新作品与编曲—就算近5年来,乐团也推出了200首曲目的首演。
虽然这个数目令人目瞪口呆,但是看了上周三的演出之后,我们不再吃惊,因为当晚就已经包括三部作品的世界首演。
当晚的曲目,更有特别国际性的层面:《祖鲁族人看日出》(ZuluGazingattheRisingSun)的作曲家是南非出生的邦加尼·杜丹纳比里恩(BonganiNdodana-Breen),他该是首位为中国民乐团谱写音乐的非洲作曲家吧。
《祖鲁族人看日出》是一张异乎寻常的图画明信片,虽然不太清楚作品所描述的景色在哪一个国家。
作品包含了相当独特的器乐色彩,而节奏基础—作曲家利用非洲鼓圈(Afridrumcircle)原理,但套上中国打击乐器—却令人疑惑,甚至令人分心,因为效果过于“酷”
,而不算炽烈。
我不能寻根问底去辨别,作品真的应否这样铺排,还是演出欠缺效果?这部作品却成功地“运用中国乐器引进非洲民歌”
(引用作曲家的原意)。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旋律好像失去方向,正如作品的架构故意避开任何曲式或和声发展。
作曲家这种手法,是故意排斥任何国家的单一文化。
《潇湘风情》是北京作曲家杨青1999年的作品。
他把出生地湖南的民歌旋律加以处理,观众好像一只耳朵听着巴托克一般。
作品的段落往往是由独奏乐器与整个乐团的对答组成;杨青充分把握到乐器独有的微妙音色,配器效果超卓。
西安出生、现居比利时的张豪夫作品《长江交响》的世界首演,与《潇湘风情》产生很大的对比。
《长江交响》结合秦腔的巧妙气氛,处理手法有斯特拉文斯基《春之祭》的韵味。
第一乐章气势浩瀚,节奏层次复杂;到了第二乐章,旋律展现的线条十分优美。
《龙灯》是香港出生的邓乐妍的作品,也是音乐会的开场曲。
作品的配乐是九个唢呐与民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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