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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会心微笑的是,《昆虫世界》本身并未挂着严肃、探索创新的旗帜。
音乐会的上半场曲目,一开始有《祝贺吹打序乐》(2004),继而是比较安静沉思的《问苍天》(1981)。
随后是两首“古曲新译”
—特别为了这次音乐会的钢琴与民乐团改编的—《春江花月夜》(1971)与《昭君怨》(1964)。
被改编的乐曲,一般都是节目单上分量较轻的作品,但是在这里刚好相反。
虽然钢琴一点都不中国化,钢琴家罗乃新却从中提炼了不少具有巴托克与亨利·考埃尔(HenryCowell)影子的现代弹奏技巧。
《春江花月夜》一开始,就有着风铃(或古钟)般的声响,而《昭君怨》的钢琴部分,也有模仿琵琶与竖琴的段落。
这两首钢琴曲充实了《问苍天》这一首内容空泛的作品。
《问苍天》是当年应邀为“国际伤残年”
创作的,但本身却毫无灵感可言。
《祝贺吹打序乐》这个序曲十分热闹,突出了香港中乐团的吹与打声部,制造了紧密的和声,犹如出自爵士大师斯坦·肯顿(Staon)与新古典风格的斯特拉文斯基的手笔。
这场音乐会将在香港电台第四台广播。
香港中乐团在不久的将来,会利用自己的品牌,为林乐培这些作品发行唱片。
《梁山伯与祝英台》背后的故事
《梁山伯与祝英台》被誉为20世纪演奏次数最高的协奏曲—部分原因是在中国近百年历史中的一段时期,国家容许演奏的乐曲寥寥可数—它能在近年跨出国门,应归功于两位非华裔小提琴家,他们分别是吉尔·沙汉姆(GilShaham)与西崎崇子。
这部作品很有特色地把中国与西方的识别力融汇起来,因此得到不少东西方听众的喜爱。
但是,若要期望它能得到国际专家在艺术上的尊重,却很困难。
西方的主要论调,批评作品沿用了老套的交响乐语言—带有中国特色的柴科夫斯基风格—而音乐曲式架构也过于笨重。
对中国听众来讲,这些倒不是问题:因为音乐的呈现与这个大家耳熟能详的民间故事的情节完全吻合。
作品因为受西方影响(还有,故事源自中国封建社会),令作曲家们在“**”
时期遭受过重大的创伤。
简单来说,作品包含了一个爱情故事,作品的背后也有另外一个故事。
而两者很少有机会,在中国之外有所交代。
由MarcoPolo发行,芬兰电影导演夏高娜(MarikkiHakola)执导关于这首协奏曲的DVD纪录短片《梁祝知音》,充分掌握了这双重故事。
导演更找到了在上海研究中国古典文学的曾康美教授,在片中提出她的文化观点。
她也邀请作曲家之一的陈钢,叙述当年的创作过程。
纪录短片也包括了其他参与演出艺术家们的讲话,如西崎崇子与指挥家詹姆斯·朱特(JamesJudd)等。
虽然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在现代社会还算切题,因为情节的不同元素在不同年代可以带动不同演绎,这首小提琴协奏曲却是来自一个很具体的时代与地点:正值20世纪50年代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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