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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首接叫了她的名字，省略了所有客套，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适可而止。”
沈清澜晃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多少暖意：“适可而止？我不太明白陆总的意思。
我做什么需要‘止’的事情了吗？”
“你心里清楚。”
陆北辰向前走了一步，距离的拉近带来更强的压迫感，“离苏念和小野远点。
不要再用你那些所谓的‘礼物’和‘关注’去试探、去打扰他们。”
“哦？”
沈清澜挑眉，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让，“陆总这是在以什么身份要求我呢？节目的共同投资人？还是……苏念母子的保护者？”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在陆北辰脸上逡巡，试图捕捉他每一丝细微的情绪变化。
“如果是前者，陆总，我们同是投资人，我对有潜力的嘉宾表现出欣赏和投资意向，这再正常不过。
节目需要亮点，需要话题，苏念和小野恰好符合。
我是在为节目的长远价值考虑。”
“如果是后者……”
沈清澜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探究和一丝几不可察的嘲讽，“那就更有趣了。
陆北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人情味’，这么乐于助人了？还是说，苏念和她那个特别的孩子，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陆北辰的眼神骤然冷冽了几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他们的意义，与你无关。”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所谓的‘投资意向’和‘长远考虑’，是建立在窥探他人隐私、利用孩子特殊性、甚至可能带来危险的基础上，那么，我绝不会坐视不管。”
“危险？”
沈清澜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一声，“陆北辰，你是不是过于紧张了？一份儿童科学礼物而己，能有什么危险？还是说……你也察觉到了那个孩子身上的不寻常，并且，同样对此感到……不安和好奇？”
她向前倾了倾身体，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秘密，又像在挑衅：“你口口声声让我离他们远点，可你真的了解他们多少？你调查过那个孩子的背景吗？你知道他那些超越常理的认知能力和行为模式，可能源于何处吗？你了解苏念领养他的全部过程吗？如果连你都不知道，又凭什么断定我的‘关注’就一定是恶意的，而你的……‘保护’，就一定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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