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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你妹妹她分化成什么了？”
“alpha。”
沈墨言答道，“不过刚刚太乱，都没来得及问别人她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陆承烨听了这话，垂下眼沉默了一会，说：“像是红酒……山楂酒？”
沈墨言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漾开一点复杂的笑意。
“嗯，很符合她的性格。”
“你跟你妹妹关系真的很好。”
陆承烨突然说道，“但之前都没怎么听你提过她。”
沈墨言扬扬眉：“原因你应该清楚。”
是的，陆承烨清楚，因为提到她妹妹必然就会让她想到沈家，他查到的资料几乎没怎么提到她和她家里的关系，但陆承烨明白沈墨言的性子不会和沈家有什么好交情。
但他问了，除了想从她口中亲口听到答案，还有一个原因：既然是朋友，他觉得他可以和她有更多的的连接。
这是坦率的，纯粹的，不夹任何私情的好奇心在驱使他。
可他不希望自己显得很冒犯，于是又说道：“我明白了，抱歉。”
沈墨言却轻笑了两声：
“哈哈……不逗你了，我没提她是因为之前太忙没什么机会提她。
她是她，沈家是沈家。”
这句话让原本还显得有些尴尬的空气变得融洽起来，沈墨言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身侧的病床传来一阵窸窣——小怡醒了，她先是哼唧了几声，睁开眼睛后挪动眼珠看着沈墨言，眨巴了几下眼，才用沙哑的嗓音说道：
“姐，我不会还在做梦吧。”
沈墨言弹了她一个脑瓜崩：“疼吗？疼就不是在做梦。”
“诶呦……所以你真的来——”
小怡一使劲试图坐起来，却因为乏力显得像个虫子在蠕动。
沈墨言憋着笑，把小怡给扶了起来，她这才看见角落还坐着一个人。
她偏头小声和沈墨言说：“姐，这是谁啊。”
沈墨言也小声说：“这是你姐夫。”
“姐夫！”
小怡的声调突然升高，陆承烨听见了，就笑着向她点了点头。
她也照着他的样子点了点头，然后又跟沈墨言小声蛐蛐：
“长得挺帅的，配得上你。”
“嗯？”
沈墨言发现不对劲了，“之前不就给你发过照片吗？”
“我之前没敢看啊……他万一要是长得丑我该多伤心。
我的天鹅姐姐被癞蛤蟆吃了……”
小怡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但要真是那样我怎么也会让你们离婚的。”
“行了，说话一套一套的。”
沈墨言拍了拍小怡的脑袋，“人家特意来看你的，快说谢谢。”
“呵……人家是来看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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