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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字，声如蚊呐，小得几乎听不见。
奈何他面对的是修士，耳聪目明的姜云鹤在听到这称呼后，表情瞬间多云转晴。
“师弟，乖。”
他背着手，成熟稳重，看向秦战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弟弟。
“噗！”
有人没憋住笑出声。
守卫的士兵合上自己的下巴，对两人投来看乐子的眼神。
被看热闹的秦战一挥手，两人从城门口离开。
再出现，是万毒谷外。
这会的天风道人还在品尝美味呢。
本来还想和姜云鹤叙叙旧的秦战，看着再度被淹没在人群中的陆芜，疑惑写满了脸。
有些食客速度快，来得早，这会都吃上了。
他们是第一次吃。
不同于包子的口感，哪怕菜单很单一，这死了都要爱大肘子依旧轻松俘获他们的爱。
哼哧哼哧着，蹲在地上的食客们也不讲究形象。
一口下去，多汁的肘子软烂味浓，满足感直冲天灵盖。
这肘子经过秘制酱料精心烹制，酱香扑鼻，层次丰富，入口即化。
肥瘦相间的肉片，每一片都裹满汤汁，红亮油润。
众人吃的合不拢嘴，油纸袋底部的那点汤汁都给舔干净了。
石康是其中一位。
他看着干净如初的油纸袋，摸了摸肚子，觉得意犹未尽。
他的食谱本偏向素食，之前购买的包子都是素馅，这次听闻陆老板只卖肘子时，他是有点小失望的。
不过作为陆老板的食客，他想着买一点来支持陆老板。
可当他接过肘子后，本来厌恶肉味的他，竟然一点不觉得难闻，反而胃口大开。
在这肘子上，他没有嗅到半点腥臊味。
手工调制的酱料，保留了猪肉自带的清香，再予以完美融合。
尝试的第一口，就让石康知道，他错了。
以前的他不是不爱吃肉，而是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要是人人都是陆老板这等手艺，他敢保证，这天底下都不会存在什么素食主义者。
石康很激动。
可他看着那些将陆老板层层围绕的食客们，又极度后悔。
有这些狂徒在，是没办法再吃一顿了。
长吁短叹的石康那痛苦的表情，和秦战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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