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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的花园》,挂在“诗人高更”
的卧室里,它的意义就不止于一幅画。
阿尔勒,1888年
前段时间,我读过一篇关于但丁、彼特拉克、博卡乔和博蒂切利的文章。
天哪!那些人的书信着实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彼特拉克住在阿维尼翁,离这儿很近,如今我正欣赏着同样的柏树和夹竹桃。
在这个奇怪的乡村,整个塔塔林和道米尔仍然有很多希腊人,他们的口音很有意思。
阿尔勒有一个维纳斯,就像莱斯博斯也有一个维纳斯,人们仍然感受到青春活力,尽管……
话说回来,这个花园很神奇,能让人感受到文艺复兴时期的诗人,在灌木丛和草地上散步……
什么青春活力?亚历山大心想。
我想我当时有点低落。
1890年7月,写下这段文字两年后,凡·高开枪打了自己的小腹,这样的自杀死得慢。
1954年,有时间强迫症的亚历山大就读过了凡·高诞辰百年纪念版(1953年)的《凡·高书信集》。
他当时已经三十七岁,《黄椅子》上演的时候,他就超过了三十七岁,超过了凡·高去世时的岁数,而20世纪40年代时,他就想到济慈3去世时岁数也没他大。
他感觉活着真好。
这不是废话吗?普罗旺斯永远青春!他想到那些公路,密集,宽阔,热腾腾,把那片土地切成了一块块。
接着,他把注意力转向永恒的麦田和橄榄树林。
她从帕拉迪安风格的大理石楼梯走上来。
一个画家停下来跟她亲了一下,一个记者向她招手致意。
这次展览的组织者约翰·豪斯几乎是跃下了楼梯,旁边有个穿松绿色宽松外套的小女人陪着。
他又亲了弗雷德丽卡一口,含糊地介绍了那个女人的姓名,说她是同事,又在介绍弗雷德丽卡时说:“弗雷德丽卡,很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现在的女性捉摸不定。”
弗雷德丽卡不想追问那个女人到底姓甚名谁,她已经对陌生人没有了兴趣,除非能够确定那是有实际价值的人。
她猜想约翰·豪斯的同事是一位艺术史学家,不过她猜错了。
那位同事看着弗雷德丽卡,但显然心思不在她的身上。
约翰·豪斯向她介绍这次画展的来龙去脉,说到有些画来不及挂出来,例如《雅各布与天使搏斗》,墙壁上还留着空白,有些画的效果则出乎意料。
弗雷德丽卡仔细听着,然后继续往前走,在嘉宾签名簿上签了名——弗雷德丽卡·波特,广播三台,评论家论坛。
她要了一本免费画册,然后慢悠悠地朝跟亚历山大约定好的会合点走去。
一位用语音导览器参观的老太太越走越兴奋,她拉起另一个老太太的胳膊。
“嘿,你看,这是丘吉尔画的,叫……‘安提布岬’。”
弗雷德丽卡停下脚步,仔细瞧了一眼。
那是莫奈4的《安提布岬》。
蓝色和粉色的旋涡无形地形成了海水和海风。
“画画,”
她记得普鲁斯特5笔下虚构的画家埃尔斯蒂尔曾说过,“要做到看见又看不见”
。
要把我们与物体之间的光线和空气画出来。
“亲爱的,丘吉尔……”
另一个老太太掰开抓在她胳膊上的手指,“不是这个档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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