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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灵环境，我不该在此刻甦醒。
后世人，你们惊扰了我！”
女仙没有开口，但金瞳扫过，眾人瞬间知晓她要传达的含义。
他心通？
古修士掌握的手段，当真不少。
陈情升起退意。
面对这种人物，即使高老深不可测，恐怕也没有把握能在对战中护佑他人安全。
高老灼热的目光紧盯著女仙，佝僂的背脊早已挺得笔直，枯瘦身躯开始鼓胀，节节拔高，变得高大且健壮，白的头髮根根炸起，鬆弛的皮肤也逐渐恢復紧绷。
他短暂恢復巔峰，看上去比高建民还年轻。
女仙被他吸引注意，嘴角扯出僵硬的笑：
“你这蠢货，竟想与我战斗？”
“有何不可？”
玉符融入高老体內，他的身躯中雷声轰鸣，体表开始溢出肉眼可见的电光。
“苦候数十载，今日，我便要伐仙！
杀了你，夺了你的遗泽，从此真正踏入超凡！”
“愚不可及。”
闻言，女仙反而平静下来，暴怒消退，神色很复杂，嘲讽且悲哀，更多是遗憾。
“偷渡岁月，变数终究太大。
落得这般下场，唯有愿赌服输。
后世人，你很可惜，也许再坚持一段时间，还能等到机会。
然而强催秘法，只会与我一般，倒在这黎明前的黑暗里。
也许，这就是因果。”
“什么意思？”
高老心中升起一抹不详预感，他当即跨步挥拳，雷光闪耀，要对女仙出手。
可还未等雷电临身，女仙肉身已如瓷器一般，现出裂痕。
高老瞳孔一缩，强行止住攻势，却已毫无意义。
劲风拂过，女仙原本堪称“完美”
的肉身，包括衣裙，尽皆寸寸崩裂，化作片片飞灰...
她最后留下嘲讽：
“別妄想了，我若有遗泽，岂会死在今日？
你强催秘法，不过白费功夫，自寻死路罢了。”
高老一脸的不敢置信，身形僵住。
但很快，他的体型就开始回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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