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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温予棠被谢泠月半扶着，走进了旁边那间没有开灯的VIP休息室。
刚一进去，温予棠腿一软，整个人向着沙发跌去。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一只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那手臂很有力，带着一种温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丝绸旗袍，瞬间烫进了她的皮肤里。
谢泠月顺势将她扶到沙发上坐好，半跪在沙发边，单手撑着她的后背。
“放松，深呼吸。”
谢泠月的声音很冷静，像个没有感情的医生，“温予棠，你只是在过呼吸。”
温予棠此时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
黑暗的房间，窗外不断闪烁的雷电，还有鼻尖萦绕的那股熟悉的、令她魂牵梦萦的味道。
那是谢泠月身上特有的，混杂着淡淡松节油和某种冷调香水的味道。
这味道像一把钥匙，粗暴地打开了她封锁已久的记忆闸门。
“泠月……”
她呢喃着，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谢泠月的衣袖，指节用力到发白。
谢泠月低头看着她。
此时的温予棠，早已没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她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眼神涣散，眼角泛红，那件扣得严丝合缝的旗袍领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剧烈，像是在束缚一只濒死的鸟。
这是一种极度脆弱，却又极度诱人的美。
谢泠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过她紧绷的颈侧线条，滑过那微凸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那个因为吞咽而滚动的喉结上。
“我在。”
谢泠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伸手去解她领口那个勒死人的盘扣，“松开一点，你会舒服些。”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个盘扣的瞬间，温予棠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猛地抬起手，按住了她的手背。
那只手冰凉，潮湿，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力度。
“别走……”
温予棠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似乎陷入了某种幻觉，整个人被巨大的不安全感包裹着。
她拽着谢泠月的手，试图站起来，脚下却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倒去。
谢泠月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她。
这一拉，彻底打破了两人之间脆弱的平衡。
没有天旋地转，也没有粗暴的大力。
一切更像是慢镜头下的失控。
温予棠带着哭腔的呢喃，拽着她手腕的力道，倾倒的身体……所有的一切，让谢泠月也失去了重心。
她惊呼一声，被那股力量带着，两人一起跌向了身后宽大的真皮沙发。
混乱中，位置发生了微妙的颠倒。
温予棠落在了下面，而谢泠月被她紧紧地抱着，压在了她的身上。
但这姿势只维持了一秒，几乎是本能的，温予棠一个轻巧的翻身，就将两人的位置调换了过来。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流畅自然，甚至带着一种优雅的韵律感，完全不像是一个病人，更像是一只蓄谋已久的、终于将猎物拥入怀中的猎人。
现在，是她将谢泠月笼罩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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