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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教室里成千上万的传感器、电子眼、显示屏……校方[拥有]它们的数量,远胜于你。
在这种绝对的对比面前,我们才是[贫困者]......你怎么可能凭借摸过几下,就宣称拥有?”
她虔诚交握手臂,望向天花板上那些沉默的红色光点:“在它面前,你的[所有权]根本不堪一击。”
陈封夜轻轻地、无声地笑了一下。
“说得很好。”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连语速都未曾变化。
“这一切的前提,的确是[所有权]。”
她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天花板,直视着那无处不在的机械意志。
“那么请问,所有权,归属于谁?”
她不等回答,便自问自答:
“校方,或者说,‘它’,一直向我们灌输的核心法则是什么?”
“【机械无生命】。”
“一个无生命的存在,何来的主体性?一个连主体地位都不被承认的存在,又如何能成为[所有者]?”
教室里落针可闻,只有她冰冷的声音在回荡。
“它又宣称,【机械造物,没有私欲,只有公心。
】”
陈封夜摊开双手,做了一个略带嘲讽的姿势。
“[拥有]本身就是最极致的[私欲]。
一个没有私欲的存在,谈何拥有?”
“它既然否定了自身的生命与欲望,就等于自动放弃了[所有权]的资格。”
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回到那个女生脸上。
“所以,这些显示屏,这些教室里的[公物],从课程开始,就成了无主之物。”
“在这片所有权的真空中……”
陈封夜轻描淡写地陈述:
“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通过[触碰]宣称了所有权的人……”
“我,自然是富裕者。”
露娜没忍住,狠狠抽气:“这真是......强盗逻辑对轰。”
陈封夜用“它”
自己立下的神谕,击穿了“它”
制定的规则。
电子眼陷入了震耳欲聋的沉默。
那女生歪了歪头,若有所思地退回阴影里,默默和陈封夜拉开了距离。
舞台上,聚光灯下,只剩下姜琳一个人。
隐藏在台前幕后的观众,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猎人与猎物的位置,悄然反转。
近了,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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