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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对我,当如对其天皇者同。
在这种飘飘然中,我回到长春,立即请来新任的关东军司令长官南次郎大将,向他发表了我的感想。
次日(即四月二十九日),又到南的住宅,兴高采烈地参加了裕仁的生日庆祝会;再次日,我便急不可待地下谕,把在长春的所有简任职以上的官吏,不论中国人日本人全召来,听我训话,发表访日感想。
我在事先全没有和日本人商议,我也没预备讲话稿,人到齐了,我便讲开了。
我讲了访日的经过,绘形绘声地描写了日本天皇对我的招待,讲了日本臣民对我的尊敬。
最后我说:
“为了日满的亲善,我一定拼命去干。
因此,我认为:如果日本人有不利于满洲国者,就是不忠于日本天皇陛下,如果有满洲人有不利于日本者,也就是不忠于满洲国的皇帝;如果有不忠于满洲国皇帝的,就是不忠于日本天皇,有不忠于日本天皇的,就是不忠于满洲国皇帝……”
不料这些话讲过之后,“大臣”
们单独来见我的,越来越少,终于成为绝迹,除了日本规定的例行官样文章的“上奏”
和年节行礼之外,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早在我去日本之前,关东军司令官菱刈隆就和我说过这样的话:我应当养“君之德”
,所谓“君之德”
,就是不要过问什么事,不要“察查为明”
,一切都让“下边”
办去就行了,他同时演出形象来,捂一下耳朵,捂一下眼睛,又捂一下嘴,说:“就这样子,我们当司令官的,也是如此。”
这些话,我并没有十分注意。
后来南次郎来当司令兼大使了,他倒简单,没有说这些话,也没做什么形象动作,我从日本回来发表了那篇演说之后,索性禁止了“大臣”
们和我见面了。
从此以后,我除了和关东军指定的人见面之外,就不能任意地会见任何人。
我办公的“勤民楼”
也不去了,因为既无人可见,也无公可办。
关东军要我办的公事,不过是要我在现成的文件上画上一个“可”
字,这件事在我卧室、厕所里就都可以办了。
关东军指定我会见的人,除了每周一次向我报告“国务”
的总理大臣、参议府议长之外,其余的“大臣”
们只有逢年过节举行大典时见见面,当然说不上话。
到了太平洋战争发生后,限制得更严,我的亲属除了在长春的妹妹、妹夫和留在“内廷”
念书的侄子们之外,关内亲属只准关东军指定的几个人来看我。
任何人如果想偷着来会见我,那根本办不到,因为“帝宫”
里住着几个日本宪兵,来往人是瞒不过他们的眼睛的。
这几个宪兵穿着非日非“满”
的特制的墨绿色制服,他们的屋门口有一个木牌,没头没脑地写着三个字“宪兵室”
。
最重要的是,一个过去有事才来、无事不来的关东军参谋吉闪安直,有了一个“帝室御用挂”
的新官衔,成了每天有事无事必到的关东军代表,我的一切举动都必须在他的指导下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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