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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踹了他一脚。
茶话会进行到一半，苏晚晴端着茶杯走了过来。
“墨离，我能坐这儿吗？”
她笑得温柔。
沈墨离还没说话，叶修已经开口。
“不好意思，坐满了。”
桌上确实坐满了——叶修、喻文州、王杰希、洛维、沈墨离，五个人，四个位置。
还有一个位置……被叶修放了个包。
苏晚晴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我站着说几句吧。”
她调整表情，看向沈墨离，“墨离，上午是我不好，说话没过脑子，我给你道歉。”
沈墨离看着她。
“但我们毕竟是小时候的玩伴，这么多年没见，我真的很想你。”
苏晚晴说着，眼圈居然红了，“这次来，也是想跟你修复关系，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这话说得楚楚可怜。
周围有观众开始窃窃私语，觉得苏晚晴态度诚恳，沈墨离有点不近人情。
沈墨离能看见苏晚晴身上那种粉红色的光芒里，夹杂着一丝暗紫色。
她沉默了几秒，开口：“你想修复关系？”
“嗯！”
“那好。”
沈墨离放下茶杯，“第一，向我身边的这些朋友道歉，你上午的话冒犯了他们。”
苏晚晴脸色一变。
“第二，”
沈墨离继续说，“如果你真想了解荣耀，了解职业选手，就放下偏见，认真去看，去学，而不是用‘打游戏的’这种轻蔑的称呼。”
“第三，”
她顿了顿，“不要在我面前演戏，我能看出来。”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苏晚晴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能看出来？看出什么？看出她是装的？
苏晚晴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传闻。
说沈墨离眼睛不干净，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她一直以为是迷信，但现在……
“我……”
苏晚晴张了张嘴，想辩解，但对上沈墨离那双清澈的眼睛，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好像能看透一切伪装。
“对不起。”
她最终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向各位职业选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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