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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居生物一旦潜入地表,不但环境状况稳定,而且也可在此躲避天敌。
只有少数天敌能够由上方掠夺猎物,可能是把长喙刺入招潮蟹洞穴的鸟儿;也可能是在海底拍扑的黄貂鱼,翻掘沙土,寻觅埋藏其间的软体动物;或是章鱼伸出探索的触手,滑入洞中。
敌人只有在很偶然的机会下,才会深入沙中。
玉螺就是以这种困难的方式生活在此的掠食者。
这是种目盲的生物,从不使用眼睛,因为它总是在黑暗的沙中摸索,寻觅可能位于沙表下深达一英尺的软体动物。
在它以巨大的足向下挖掘探索时,它平滑的圆形外壳助了一臂之力,一发现猎物,它就以足抱住,在猎物的壳上钻出圆洞。
玉螺极为贪吃,每只幼虫每周要吃下超过自己体重13的牡蛎。
有些蠕虫和海星也是善掘洞的掠食性生物。
但对大部分的掠食者而言,不断挖掘洞穴所消耗的能量,远比因此而捕食的猎物多。
沙中大部分的掘洞生物都是被动的觅食者,只要足够建立一个暂时或永久的家,能够安置其间,过滤潮水中的食物,或是吸食累积在海底的岩屑,就已经足够。
涨潮启动了活生生的过滤系统,大量的水经由这些过滤器过滤,埋藏在沙中的软体动物把它们的水管推出沙地,好让涌入的水流经它们的身体。
安居于U形羊皮纸状穴道的鳞沙蚕开始抽水,由管的一端吸水,自另一端吐出。
涌入的潮水带来食物与氧气,涌出的水则耗尽了食物,并带走虫体的有机废物。
小螃蟹则把它们触角上的羽状捕捉器张开,好像要撒网捕食似的。
随着海潮,掠食者也由海面而来。
蓝蟹由海潮中冲出,捕捉一只正伸出触角过滤退潮逆流的肥硕鼹蟹。
大量的咸水随着潮水涌入,米诺鱼的鱼群像云朵一样涌来,寻觅海滩上方的小端足目生物。
玉筋鱼猛然游过浅水,寻找桡足类的生物或鱼苗,偶尔它也会遭到大鱼朦胧身影的尾随。
潮退之际,这些特别的活动都消停下来,猎食和被猎食的活动都减少了。
然而在湿沙里,有些生物甚至在潮退之际,依然能够觅食。
沙躅可以持续让沙子通过自身的消化道,以摄取点滴食物。
心形海胆和沙钱,位于湿透的沙中,不断地挑拣食物碎屑。
在大部分的沙上,却是饱食后的平静,等待着潮水下一次的变换。
虽然在较平静的海岸和受保护的浅滩上,许多地方都可以发现丰富的生命,但有些更清晰地刻印在我的记忆中。
在佐治亚州的一座海岛上,有一片海滩,虽然它正对着非洲,却有最轻柔的海浪拂拭其边缘。
风暴总是绕过它,因它位于恐怖角和卡纳维拉尔角之间内弯的长弧形海岸上,风并没有掀起大浪,袭上海滩。
海滩本身的质地异常坚实,因为它是由泥、土和沙混合构成的,可以在其间挖出永久的洞穴。
涌入的潮流刻画出小小的波纹,在潮退之际依然驻留,宛如迷你的海浪模型。
沙纹内留着由潮流抛下的小小食物颗粒,供岩屑中觅食的生物享用。
海滨的斜坡和缓,因此潮退到最低处时,高低潮线之间便会暴露出14英里的沙滩。
然而,宽广的沙洲并非完全平坦,蜿蜒的沟渠游走其上,就像溪流越过大地,保留了上一次**的水迹,提供无法忍受海水暂时退却的生物一片栖息之地。
就在这个地方,在潮水边缘,我曾发现了整“床”
的海肾。
那天非常阴沉,这也是它们暴露出沙面的原因。
我从未在晴朗的日子里见过它们,虽然它们就在沙面之下,保护自己不被烈日暴晒。
虽然渺小无比,很容易就会受到忽略,但我见到它们的那天,粉红和淡紫的花颜抬起,暴露在沙的表面。
在海之缘见到如此酷似花朵的生物,见到它们生长在这里,辨识出它们的身份,依然让人觉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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